苦。”
沉牧点头:“好说。”
“既然如此,那二叔就在这里,预祝你未来武运昌隆”
沉宏看向李玲和沉鸣,气若游丝道:“媳妇,鸣儿,对不住了,咱们在下面团聚再做一家”
话语未完,沉宏身子倾倒在地,彻底气绝。
李玲和沉鸣皆是流露出悲戚之色,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此时看到沉牧提刀走来,两人脸上流露出恐惧和求饶的表情。
“小牧,你饶二婶一命,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李玲此时终于吐出堵嘴的手帕,一脸恳求的说道。
“二婶,不好意思,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沉牧面色冰冷,根本不给李玲继续求饶的机会,手中绣月直接抹过她的咽喉。
他深知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据他母亲林菀所说,以前的沉宏,和他爹沉宁兄弟感情极好。
也正是因此,当沉宏找上门来,表示愿意支付六十两银子买下捕快的职务后,林菀没有丝毫尤豫就答应了。
可多年兄弟感情,也终究难敌枕边风
沉鸣面色煞白,看着沉牧提刀朝他走来,不停的蠕动着身子后退,下身也被浑黄液体浸湿。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沉牧话音落下,并未丝毫尤豫,再次递出一刀抹过沉鸣的脖子。
就如他沉宏所说。
他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他可以内疚一辈子,但绝不能提心吊胆一辈子。
“二叔,咱们两家人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沉牧说完,便迅速抓紧时间开始打扫战场。
绳子和挂在房梁上的刀,都是不能留下物品,否则衙门很可能借此推敲出案发经过。
接着他又将房屋里的一应物品弄乱,制造出谋财害命的假象。
之所以没有直接一把火毁去所有痕迹,则是因为沉宏一家人死后,他便成了吃绝户那个人
就算家中财物都被捕快搜走,至少这宅子还能被他卖一笔银子。
做完这一切,确认计划的一切都已经实施后,沉牧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