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握住长剑的右手阵阵发麻,长剑不停的震颤,几欲脱手而出。
“凉刀憾月!”
不给柴莹任何反应的机会,庞志杰下一刀已经施展而出。
柴莹银牙紧咬,仓促间再次挥剑格挡,但却被庞志杰直接将长剑劈飞了出去。
长刀在柴莹秀颈三寸之外止住,撩动她一头垂落的发丝胡乱飞扬。
柴莹俏脸有些苍白,右手虎口迸裂,鲜血正顺着伤口汨汨流淌。
她直视着庞志杰,眼中满是不服气,但却明白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
其实第一刀自己就没有彻底挡下,对方明显是特意留手,否则那一刀足以逼迫长剑吻向自己咽喉
“大小姐,承让了。”
庞志杰收回长刀,呼吸略显急促,显然赢下这场赌斗并不没想象那么容易。
“哼!”
柴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捡起掉落在不远处长剑,重新上马往回掠去。
“莹莹,你没事吧?”
看到柴莹回来,孔擎不由道。
“没事。”
柴莹摇了摇头,内心不禁有些委屈。
对方所施展的武技明明不如自己,但自己偏偏却输了。
这让素来心高气傲的她,难免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莹莹,他沸血七重,就能修炼出圆满级破军刀法,你输得并不冤。”
孔擎笑着劝慰道:“若是你能将无尘剑法修炼至大成,想要赢他并不困难。”
柴莹闻言,眼框却是泛起了雾气,倔强的仰着头不想让泪水落下。
她从未想到,自诩天才的自己,不论是资粮还是武技品阶都远胜对方,但偏偏打不过金蛇寨一个匪众。
看着柴莹一副委屈的模样,一旁的沉牧心头暗乐。
无尘剑法克制破军刀法,但偏偏因为熟练度不够,而被对方抢占上风
以柴莹的骄傲,估计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啊。”
沉牧心头腹诽一声。
但凡柴莹拥有大成级无尘剑法,只要撑过庞志杰的三板斧,那对方就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可惜战局就是如此瞬息万变。
你不想流汗水,那就得流血水。
也就是此次比试不决生死,否则哪有那么多下一次?
孔擎笑道:“莹莹,快下去包扎吧。”
柴莹沉默的点头,然后策马往后方走去。
“孔兄,现在咱们算是一比一平了。”
郑阎隔着许远的距离遥遥相望,笑道:“不知道孔兄第三场准备派谁上场?”
“赵澜,易二经,请金蛇寨的朋友指教!”
还不等孔擎开口,赵澜便自马背上掠出,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听到赵澜二字,金蛇寨一方顿时掀起一片哗然,似是对赵澜的名声有所了解“赵老似乎名声在外?”
看到金蛇寨一方引发的骚乱,沉牧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以他这些时日接触的赵澜来看,赵澜实在不象是一个强的可怕的人物啊。
不过看着此时一人一刀独面金蛇寨众人的赵澜,似乎还真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赵澜?”
郑阎面色不禁有些凝重,缓缓说道:“没想到柴帮竟然让他随行护送。”
“这家伙都多少年没出现了,差点都以为这老家伙已经死了。”
他转头看向一名络腮胡,背负一柄大锤的中年男子,吩咐道:“元霸,就由你去会会他。”
元霸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嘴角流露出一抹狞笑:“好咧,大当家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只要能赢下这一场就行。”
郑阎淡淡道:“若发现事不可为,便认输。”
“输?”
元霸冷哼一声,道:“大当家何必涨他人志气,我元霸就不知道输怎么写。”
说罢,元霸已经手持齐人高的铁锤掠出。
“在下金蛇寨元霸,易二经!”
元霸隔着三丈远的距离望向赵澜,冷笑道:“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东西,还挥得动刀吗?”
身后金蛇寨的众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赵澜闻言,却是不着恼,嘿嘿笑道:“老夫当年出来闯荡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你爹娘难道没教你尊老爱幼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代替你爹娘来教育教育你,下辈子注意点!”
他手中的玄阳被元气彻底激发,远远看去,就象是握着一轮散发出炽热高温的猩红色月亮。
几乎是话音刚落,赵澜手中玄阳一刀挥出,一轮散发出恐怖温度的血色圆月透出玄阳刀,直奔元霸掠去。
这轮血月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便已经临近元霸。
“喝!”
元霸面色剧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手持大锤,朝着飞来的血月重重轮砸而下。
“砰!”
当血月和大锤触及的瞬间,顿时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剧响。
恐怖的气浪涟漪,在此刻以元霸为中心,带着飞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