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岳母,现在心愿已了,自是要回去醉心于武道的修炼”“这样啊。”
花煜凡点点头,倒是没有强行挽留,遗撼道:“那表弟明日送送你们。”
“不用。”
沉牧失笑道:“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明日我和莹莹一大早就会离开,就不劳你送了,替我和三外公问好。”“那行吧。”
花煜凡笑道:“预祝表姐夫和表姐一路顺风,日后有机会煜凡去铜山县找你们
接着两人又闲聊了片刻,花煜凡才告辞离开。
沉牧安排下人,将黑擎牵去马厩,自己则回到练功房,继续展开极掌经的修炼。
困兽场。
某个雅致的厢房里,花锦城坐在案前,给自己沏了一壶香茗,悠然自得的品着。
“爷爷。”
花煜凡推门而入,面色躬敬道。
“嗯。”
花锦城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茶,笑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匹影驹表姐夫已经收下了。”
花煜凡脸上露出肉疼之色,说道:“爷爷,那匹影驹我可是花了天大的功夫才抓到,后续驯服那畜生,也费了不少的劲,孙儿都还没过个瘾,就被您说送出“哼。”
花锦城轻哼一声,淡淡道:“臭小子,鼠目寸光。”
“爷爷,您当然这么说,那影驹是我花费心思抓到的,又不是您抓到的。”
花煜凡一口将茶水饮尽,不满的说道。
花锦城警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天天呆在宣宁府,就算给你一匹万里马,又有什么用?”“反正只要有钱,下面人二阶良驹都能抓来,但你敢骑吗?”
花煜凡闻言,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不过易三经的修为,骑二阶妖兽,那估计身体在马背上,魂在后面追
花锦城起身走到窗前,俯瞰下方街道上络绎不绝的人群,缓缓说道:“关于沉牧这个人,你怎么看?”花煜凡闻言一怔,仔细思忖了片刻,分析道:“之前在云龙县时,我和他只见过几面罢了,对他的印象并不深。”“不过根据我这两天的观察,我这表姐夫痴迷于修炼,几乎将日常时间都花费在修炼上了。”“就在昨天,他还在拍卖行,拍下一副四阶飞行类妖兽云狻鸢的骨翼,似乎是准备修炼飞行类武技。”“他给我的解释,是希望借修炼飞行类武技,来给自己增加一些保命的手段。”
“他很聪明,听说姑爷之前和咱们签订妖兽供应协议,便是他提的主意,说明有做生意的头脑。”“至于他当前的修为,若是季尘寰尚未晋升八品开脉,那他无疑是宜宁府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我给他的看法,是务实,有经商头脑,武道天赋惊人”
听完花煜凡对沉牧的评价,花锦城却是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仅仅只是如此吗?”
花煜凡不解道:“爷爷,莫非还有我没有看到的地方?”
“嗬。”
花锦城失笑道:“你先前也说了,他痴迷于修炼,却又不显山露水,如果不是前天在你二爷爷家的那场比试,咱们能知道他已经晋升开脉?”他转过身,看向花煜凡道:“如果给你此刻拥有八品开脉修为,你会最想做什么?”
“给我八品开脉修为?”
花煜凡笑道:“估计我会让整个宣宁府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吧。”
“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了。”
花锦城幽幽的说道:“他特意掩盖自身的锋芒,就是为了避免四处树敌,引起外人的注意。”“就象一棵竹子,可以在泥土里扎根数年,然后在择合适之机冲天而起。”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年少有为本身就是一场灾难,会让他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测渊”年少有为,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听到这句话,花煜凡怔怔失神,有些不明白花锦城话中的意思。
“世人都渴望年少有为,可却不知道命运的馈赠,早已经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你仔细想想,若是你现在拥有开脉修为,那主脉的人会怎么看你,会不会认为你威胁他们的地位,甚至是取而代之?”花锦城冷笑道:“宣宁府各大势力又会怎么看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前何青霖的儿子何远庭,是怎么死的?”
“凭借何家的丹药,修为进境一日千里,老夫当年方才易经,他便已经迈入八品开脉,是当时宣宁府老夫这一辈的第一人,当时宣宁府谁人不知他的名字?”“可现在呢?又还有多少人记得他?”
花煜凡脑海里,顿时宛若有惊雷炸响,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花锦城感叹道:“在老夫看来,沉牧身上最大的优点,是隐忍啊。”
“这也是老夫愿意让你去结交他的主要原因。”
“等我们这些老东西陆续凋零,他在宣宁府必定是一号人物。”
“到了那时,可能他只需一句话,作为花家庶出的你就能受用无穷。”
“区区一匹影驹罢了,它所给你带来的价值,何止百倍千倍?!”
“煜凡,你很聪明,缺的只是时间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