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可以通过炼体功法,将骨骼修炼到玉质化。这名墓主人浑身骨架完好,可见他生前修为至少是六品巅峰,已经将浑身每一寸骨路都凝练至玉质化了。“炼体功法?!”
还不等沉牧有所动作,林北池看到墓主人腰间垂落的兽皮,脸上的激动之色难以扼制,当即举着火把踏入石室,快步朝着墓主人走去。沉牧并没跟上去,反正这石室内的一切宝物,最后还是要均分,没必要和对方在陵寝中爆发冲突。若真有七品炼体的极品功法,他只需抄录一份即可,没必要冒着得罪林星纬的风险。
一旦这石室中出现任何异变,林北池也算是提前给他打了个样。
来时柴迎同便说过,林星纬为了避免消息走漏,肯定会找信得过的人下陵,结果也不出意料,作为林星纬大儿子的林北池参与下陵。林星纬并不止林北池一个儿子,不用担心死个儿子就断了香火。
对方是死在墓主人手里,那林星纬也不能说些什么。
在沉牧的注视下,林北池快步来到墓主人身前,俯身去拿那块兽皮。
然而就在这时,身披甲吉的傀儡,象是沉寂多年后突然复苏一般,身上的灰尘飞扬,手中长枪蓦然朝着林北池面门刺去。沉牧猛然色变,这一幕在他看来简直就和诈尸了一样。
他当即厉喝道:“小心!”
林北池刚刚拿起兽皮,披甲傀儡手中的长枪已经到了近前。
他面色骤然一变,朝着身后侧身一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枪。
“刺啦。”
这一枪擦着林北池的腰腹而过,撕裂他胸前的衣袍。
披甲傀儡身形宛若鬼魅般窜出,瞬间临近林北池,接着抬脚踹出。
林北池反应不及,被一脚踹中胸膛。
“砰!”
伴随着一道闷响,林北池面色煞白,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宛若炮弹砸在石壁上,再重重掉落在地。披甲傀儡却是并未停手,继续直奔林北池而来,手中长枪直取他面门。
“救我!”
林北池看着长枪在眼中迅速放大,发出一道急促的嘶吼。
就在林北池即将被长枪贯穿脑门的瞬间,沉牧已经朝他伸出右手。
“虹吸手!”
磅礴的元气在沉牧右手炸开,形成一道逆时针旋转的旋涡,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砰!”
林北池整个人被沉牧吸来,披甲傀儡的长枪,重重的刺入地面石壁数寸,碎石迸溅,爆发出一道地动山摇的声音。看着披甲傀儡这一击所附带的恐怖力道,林北池面色煞白,眼中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之色。失去了目标,披甲傀儡抽出嵌入石壁的长枪,重新迈步走到墓主人的石床旁站岗。
“林兄,没事吧?”
沉牧将林北池放下,不由问道。
“没没事。”
林北池强笑一声,脸上依旧满是心有馀悸之色。
长吸了几口气平复绷紧的神经后,林北池方才看向沉牧,目露感激之色道:“沉老弟,刚才多谢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死在那家伙手里了。”“嗬嗬,举手之劳罢了。”
沉牧嗬嗬一笑,不由望向场中的傀儡,目光凝重道:“真是不可思议,这傀儡恐怕拥有开脉武夫的修为。”林北池点点头,沉声道:“真是没想到,历经上万年之久,墓主人留下的后手,竟然还能发挥作用。”两人皆是陷入沉默,沉牧目光不由看向他手中的兽皮。
这家伙面临生死危机,都没有放开这兽皮,着实是让沉牧感到好笑。
“林兄,咱们先看这兽皮上记录了什么吧。”
沉牧提议道。
“嗯。”
林北池倒也不疑有他,将兽皮至于火把下两人一同端详。
“妖族叩关,魔头肆虐,巫蛊当道,人族岌岌,父葬妖口,母死魔手,馀自幼颠沛,曾立志习武,欲荡尽妖魔巫蛊,还天下朗朗乾坤。馀十八锻血,十九凝经,二十五聚脉,三十七金刚,五十六玉骨,随元武大帝征战一生,斩妖千二,诛魔千七,然人力终有穷尽时,难敌岁月,于七十三止步于五脏之外,呜呼哀哉,馀一生所学尽皆尔尔,唯在荀延残喘之际,自创一技刀法以资后人,望后人勿忘人族存亡之危,勿忘妖魔巫蛊残害人族之”看着兽皮上的内容,沉牧和林北池面色陡然一变。
这番自述赛寥百馀字,但可见当时墓主人所生活的时代,是何等的混乱不堪。
斩妖千二,诛魔千七……
这墓主人,到底是生活在上古年间的什么时代?
妖族叩关,魔头肆虐,巫蛊当道,人族岌岌?
难道在上古年间,人族曾遭遇过亡族灭种的危险?
元武大帝,为何从未在各种史料上有过记载?
是他带着当时的武夫抵御来敌,才让人族没有灭绝?
沉牧心头涌现出无数个疑惑,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林兄,翻过来看看。”
沉牧收起发散的思绪,连忙示意道。
“怒海狂刀。”
看着兽皮上的刀法名字,沉牧眼睛一亮,这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