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阳没想到,在这小小延庆观里竟然有人认识自己师父,而且还能看出来自己的身份。
但是胡天阳看得出来,这老道士虽然口口声声喊自己师父是老东西,但是嘴角的笑意一首都在,是友非敌啊。
当即,胡天阳就连忙对着老道士行了一礼。
老道士摆了摆手,说道:“那老东西让你下山,就没给你点钱吗?你不能买张票?大晚上翻墙进道观,这天底下估计也找不来第二个人!”
老道士一改之前的笑容满面,怼他怼的嘴角的唾沫都起了白沫。
老道士说完,胡天阳满脸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本来有点,但是我做好事了,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一百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跳墙进来。”
老道士瞥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见状,胡天阳连忙跟了上去。
后院,一间小房子,老道士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胡天阳则是坐在一旁。
喝了口茶,老道士放下茶杯问道:“你师父咋样?”
“能吃能睡,挺好。”胡天阳回道。
“嗯,还活着就行。”
说完,老道士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胡天阳,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
胡天阳尴尬的笑了一下。
“你可以叫我师叔。我叫青风,你师父是我师兄。”
“什么!你就是青风师叔!”老道士的话惊的胡天阳瞬间站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不止一次从老道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但是他每次想多问两句,老道都会训斥他。
青风道长挥了挥手,让胡天阳坐下,开口道:“我能认出你,是因为我们也算师出一脉,你身上的那股气息我很熟悉。你师祖早就去世了,我也没弟子,那你肯定是那个老东西收的徒弟了。”
“那我师父知道您在这吗?”胡天阳问道。
青风道长摇了摇头,“当年我不辞而别,谁也没告诉,在这无人问津的延庆观隐姓埋名了几十年。”
胡天阳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那个,师叔啊,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会跟我师父”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跟你师父几十年都不联系,对吗?”胡天阳没问完,青风道长就打断了他的话。
胡天阳点了点头。
“因为”青风道长刚说两个字,就突然止住了,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
“师叔?”胡天阳忍不住喊了一声,可青风道长并没有理他。
过了好几分钟,才传来一声叹息,“老一辈的事情你就别问了。”
青风道长的话让胡天阳嘴角一阵抽搐
“这都啥爱好啊,说话说一半!”胡天阳心中狂喊,但嘴上丝毫不敢吐露半点不满,主要是他还没摸透这个师叔的脾气秉性,他怕挨揍。
“小子,今天晚上我先安排你在这睡一夜,明天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胡天阳一听青风道长要赶他走,连忙说道:“师叔啊,我现在穷的叮当响,你让我走我上哪去啊!”
青风道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怒道:“瞅你那个熊样子,一点出息都没有!真不知道那老东西咋教的你!这就把你放下山了,丢人!”
“二十郎当岁个大小伙子,还能饿死吗?你那一身本事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看着满脸怒气的青风道长,胡天阳咂吧咂吧嘴,也不敢说话了。
“行了,一会我给你拿点钱,给你拿点吃的,省的以后那老东西说我不管你!”
听得这话,胡天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胡天阳就起床了。
这是在山上养成的习惯,太阳刚升上去的时候天地之间阳气最重,气息最清,也最适合修炼。所以胡天阳一般都会选择在早上打坐半个小时。
修炼完之后,胡天阳就出了门,观内几个道士看到胡天阳也没太过于惊讶,想来应该是青风道长己经交代过了。
胡天阳在蹭了一小碗稀饭之后,就背着包出了延庆观。
汴梁是一座八朝古都,在豫省属于一座西线城市,生活节奏很慢,但是很舒服。早上的汴梁城,除了有老城墙根底下锻炼的市民以外,还到处都充斥着美食的味道。
一个早餐摊前,胡天阳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吃的。胡辣汤,豆腐脑,油条,煎包,肉合
一顿风卷云残的狂吃之后,胡天阳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忍不住说了一句:“这特么才叫生活啊!”
但是舒服完之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去哪。
老道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让他下山之后应该怎么怎么样,也没说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昨天晚上他也问了青风道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