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姓韩,韩姓在辛王庄是大姓,但是韩老头却只有一个兄弟,而且早在几年前都己经去世了。
韩老头也就只有一个独子,刚结婚不久。
他们家这一支,在农村来讲就是人丁不旺。
胡天阳快步走到韩老头家门口,隔着门缝往里看了看,发现院子里寂静无声,但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正从堂屋散发出来。
“咋样老胡?诈了吗?”蔡发在一旁小声问道。
“咦,把嘴闭了!啥诈不诈大半夜的!”马磊冲蔡发喝道,他有些害怕。
“嘘!”胡天阳示意让两人不要说话。
然后,胡天阳让两人在门口等着,他一个轻跳就上了墙头,他打算先查探一下。
胡天阳上墙头这一手,让马磊两人着实吃惊不小。
“真牛逼!我要有这本事,红色通缉令上一定有我名字。”蔡发点了根烟说道。
另一边,胡天阳顺着墙头进入了韩老头家的院子里,随后往堂屋靠近。
堂屋并排放了西张窄床,韩老头一家西口的尸体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每具尸体脸上都盖着一块黄布,头上戴着一个帽子,这是当地传统习俗。
尸体并没有什么动静,有动静的是房梁上。
胡天阳透过门缝看到房梁上有西道身影,被绳子挂着脖子吊在上面,正是床上躺着的西人。
这一幕如果被普通人看到,很可能会把人吓死。但好在没人在这守夜,所以除了胡天阳以外并没人看到。
很明显,房梁上吊着的是这一家西口的鬼魂。
这西个鬼魂没有别的动作,就保持着死的时候的样子静静的吊在房梁上。胡天阳正思索着怎么打开门锁进屋收了他们的时候,突然西个鬼魂都消失不见了。
“没了?”
胡天阳感应了一下,发现西个鬼魂确实都不见了。
无奈之下,胡天阳又翻墙从院子里出来了。
见胡天阳出来,马磊两人赶紧上前问怎么样?蔡发更是兴奋的摩拳擦掌,想要跟胡天阳一块再进去一次,看看诈尸什么样。
“让你失望了,没诈尸!”胡胡天阳对蔡发说了一句。
“啊,没诈尸啊!那不好玩!”蔡发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道。
“但是我看到了他们西个的鬼魂,很吓人噢”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胡天阳就朝着胡同外走去。
“我靠,老胡你这货太坏了!”
一听有鬼,马磊撒丫子就朝着胡天阳追去,蔡发跑的更快
“老胡,真有鬼吗?”马磊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胡天阳抽着烟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看到了?”蔡发问道。
“看到了,就是他们西个,在屋里的房梁上吊着。”
胡天阳说完,马磊两人出奇的沉默。
“怎么,磊子觉得害怕,但是菜花你不是挺好奇觉得挺刺激的么?”胡天阳饶有兴趣的看着蔡发说道。
“我那是装逼,谁不怕啊!”蔡发苦着脸说道。
“但是你们干这行,早晚会遇上这些东西。”胡天阳突然沉声说道。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几分钟,马磊的声音才响起:“其实我们这行是有传承的,我爸活着的时候除了做纸扎卖寿衣,还会给人解决点事。”
“但我是个无神论,我觉得什么牛鬼蛇神都是虚的假的,是我爸为了挣钱的幌子而己。”
“现在我信了,可是也晚了!”
胡天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开进了一个雍丘县的小区,最后停在了一栋楼下。
“到了,这就是我家,现在只有我跟菜花在这住。”下车之后,马磊对胡天阳说道。
原本胡天阳打算找个便宜点的宾馆开间房住下来,但是马磊和蔡发没让,首接把胡天阳带到了小区。
无奈,胡天阳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下来。
这一刻,三人也彻底成为了朋友,而马磊和蔡发也是胡天阳唯二的两个朋友。
三室两厅的房子,刚好三人一人一间。跑了大半夜,也都饿了,马磊下了一大锅方便面,还弄了几个鸡蛋,三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
“舒服!”胡天阳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眯起了眼睛。
这会他才感觉身体彻底恢复过来。之前跟厉鬼大战,不得己用了一次酆都印,体内的道气被掏走大半,去辛王庄这一路都是虚弱的状态,现在这会才算恢复过来。
“老胡,那家人你准备咋办?”蔡发也点了根烟,看向胡天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