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算没有,那也没啥损失。”
宋文山这话说的确实,对胡天阳来说确实没啥损失。
“那行吧,给你打这个电话,也算是有了点眉目。但是这命脉和卜脉的传人,我上哪找去?满大街摆摊算卦的,我能挨个问?”
“可拉倒吧,那些都是坑蒙拐骗的下九流,他们吹牛逼行!我听闻最近赊刀一脉有人在活动,你去碰碰运气吧。”
“赊刀人?”
宋文山“嗯”了一声。
“赊刀人,跟命脉卜脉啥关系?”胡天阳问道。
“你傻啊!赊刀人靠的是啥?你以为就是一把破菜刀烂剪子?严格来说,赊刀人对卜算一道也属于正统!”
“那行吧,去哪找?”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上个月有个人在淇县出现过。”
“淇县?哪个淇县?”
“淇县,古称朝歌的那个地方。”
胡天阳明白了!
朝歌,赊刀人真在这里出现,那倒也不足为奇。
胡天阳叹了口气,说道:“那行吧,我去朝歌碰碰运气吧。死马当活马医,也比在这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好。”
宋文山一笑,说道:“主要是这活佛转世太过于匪夷所思,积累了十一世的修行,不敢想…749局也不是真万能的,所以能帮你的不多。”
胡天阳也能明白。
随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点了根烟,胡天阳踢了一脚萎靡不振的司晨,说道:“别愣了,最近哪你都不许去,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听见没?”
“屙屎也跟着?”
胡天阳:……
五分钟后,司晨惨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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