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埋了多深。整座山压在上面,加上青鸾族数万年的经营和那道灰白色雾气的封锁,祖地的气息被层层叠叠地裹着,传到它这里时已经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如果不是因为它吃过赤红果,得到了那两滴凤凰精血,它站在岫罗山山顶上都感应不到。
而青鸾族,没有精血。
所以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它们每天在祖地的头顶上走来走去,议事、修炼、争吵、封山,在它们引以为傲的殿宇里谈论着凤凰血脉的纯净与高贵,而祖地就在它们脚下,沉默地、耐心地、一动不动地等着。
等一个有钥匙的人。
司晨有时候觉得,这座山不是在等青鸾族开窍,是在等它长大。
等它强到能穿过护山大阵,能扛住寂灭之意,能走进那道裂谷的最深处。
可它现在只是一个大罗金仙初期的鸡。在这之前它得先活下来,得修炼,得想办法把境界夯实了,得攒够能对抗青鸾族的底牌。
这条路有多长,它不知道。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也许永远走不到。
但那根线不会断。
它会在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清晨,每一次它停下脚步喘息的时候,轻轻地拽它一下。
提醒它,东边有座山,山底下有个巢。
那是它的。
总有一天,它要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