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视频的快乐。
早晨天蒙蒙亮,王延宗就被屋外的声音吵醒了,倒座房的两户和对门阎家的女人去中院打水做饭,铁皮水梢叮咣乱响。
淦,北方老式的铁皮水梢直径三十公分左右,高四十几公分,不算几斤重的铁皮,水就有四十多斤,拎这么重的东西也堵不住几个老娘们叽叽喳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延宗烦躁的坐了起来,搓了搓脸让自己精神一些,睡不着了,王延宗索性起来,拿着脸盆茶缸去中院水池打水,水池边一圈老娘们等着接水,王延宗按记忆一个个对照,一大妈二大妈,那个一身碎花薄棉袄,提着个木桶的少妇就是洗衣姬秦淮茹了,秦淮茹的脸色带着这年代人普遍的蜡黄,皮肤暗沉,穿的厚,身材看不出怎么样,生过俩娃的人了,王延宗估摸着,臃肿不至于,毕竟是缺衣少食的年代,但是下垂是避免不了的,眉眼看着也还精致,搁后世就是一普通的少妇,也不知道哪一点长在了傻柱的审美上,轻易的拿捏了傻柱一辈子。
王延宗过去远远的站在一个四合院路人大妈的身后排队,他也没有和这些老娘们唠嗑的想法。
沉默的低头打水,一大妈自来熟的说:“你是前院才搬来的王守礼的孙子吧?小伙子真精神,我是院里的一大妈,以后有什么事就张嘴,咱们院里邻居都很热心的,能帮忙的一定会帮。”
王延宗点点头道:“你好。”
帮不上就不帮了呗,一大妈一开口就老道德人了,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古人诚,不欺我啊,还院里邻居都是热心肠,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
打完水王延宗端着盆回屋洗脸,身后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有人不满的说:“这小伙子挺孤僻啊,和他说话爱搭不理的。”
一大妈心里微微不快,自从军管时期结束,易中海当上了连络员,院里人都很给她面子,谁见面不得喊一声一大妈,王延宗的冷淡让她觉得丢了面子,嘴里则是说:“别这么说,农村来的孩子,在生人面前话少,可以谅解。”
王延宗听着身后的议论,不屑的撇嘴,这一大妈也不是啥好人呐,也是,多年盯着不下蛋的母鸡的名声,心里不扭曲的那是超人,这年代的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最大的原罪,出门都抬不起头。
刷牙的时候,王延宗还是第一次用这年代的牙刷,骨柄,粗硬的动物毛发,柄上用烙铁烫着一个男人拍篮球的logo和运动牌叶星出品几个字。
刷毛比后世的尼龙和纳米产品硬多了,王延宗这一年来只是简单的清理口腔,不免刷的仔细了一些,牙龈都刷出血了,体质再好,牙龈这种脆弱的地方也扛不住鬃毛的摧残。
噗噜噗噜的胡乱摸了几把脸,又漱了几次口,嘴里的血腥味淡了,王延宗顺手柄脸盆里的水泼在了屋外墙根下。
空间中二合面馒头早就吃光了,窝头也只剩四十来个,还有百十斤左右的棒子面,住招待所这些天,净吃咸菜了,口里淡出个鸟来,现在他特别馋肉,看到人在菜市场提一条大肥肉他都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碳水只是能活下去,蛋白质和脂肪才是永远的神。
今天就去城外,不信四九城外山区也不少,还能所有的动物都被打光了。
勉强咽下去几个窝头安抚住暴动的五脏庙,王延宗背着挎包,急匆匆的出门往城外赶去,空间中能称得上武器的只有一把手工锻打的菜刀,钢口还凑合,磨得也算锋利,一根笔直的两米来长的棍子,这是他刷六合枪熟练度的道具。
不过王延宗相信自己的武力,他努力的练习技能,身体素质超越人类巅峰,霸王重生也得打过才知道谁更厉害,这一刻他自信爆棚。
狩猎的地方他都想好了,喇叭沟门原始森林,四九城附近唯一的原始森林,面积近两百平方公里,后世的旅游景区,他曾经去过,景色没啥好看的,茂密的森林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候还没开辟成旅游景点,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猎物的地方了。
找到西直门长途汽车站,王延宗花了八毛钱买了去往怀柔区方向的车票,上车在后排找了个座位,没多长时间就发车了。
车没坐满,还有三分之一的座位空着,出了城,道路慢慢颠簸起来,这老破车吭哧吭哧的,比好老娘们骑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最过分的是路上没有啥车站,只要路边有人摆手就停车,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半上午的时候,汽车到达终点,王延宗从车门跳到地面,后面的路就要靠他的双腿了,汽车站在怀柔区的南部,喇叭沟门原始森林在怀柔区的最北部,百八十公里左右,距离远着呢,反正一路往北,都是山区,看到原始森林就是了。
这里本就是丘陵地带,走出没多远,王延宗就一头钻进了山里,进入了无人区,王延宗放开脚步,在山林中如履平地,一口气赶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太阳已经来到天空正当中,王延宗的肚子也饿的咕噜噜乱叫,在一条小溪边上停下脚步,取出了小铁锅打一锅清水,在溪水边生火烧水。
可能有人觉得溪水不干净,其实这种流动的水源,就算不烧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