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市行(一)(2 / 3)

大的工作还等着街道给安排。

王延宗要是知道阎埠贵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你一个抠哔,礼都舍不得送,就想白嫖一份工作,你家儿子又不是啥优秀青年,该你的啊。

他也不走,就在不远处看着阎埠贵纠结的脸,李老师真人演绎现场,简直不要太精彩。

阎埠贵终于没抗住王主任的威压,小声的把经过说了一遍,期间春秋笔法避重就轻自是难免,聋老太太的关系,王主任很了解三个老登的为人,抽丝剥茧也能还原出事情经过,心里就更气了,要不是姓杨的拜托她照顾一下聋老太太,她何必来给易中海擦屁股受这窝囊气。

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之后,姓杨的人情算用完了,得和他说清楚,别以为一年那么几个工位就能拿捏老娘,得加钱!

要说这王主任捂盖子,其实是基层官员的普遍做法,建国初期,基层工作人员缺乏,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力处理邻里纠纷,打架斗殴只要不死不残,警察都懒得管,设立连络员制度,也是想把矛盾在院里解决,间接的助长了管事大爷的嚣张气焰,在三四年后还形成了“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的枫桥经验。

优点有很多,坏处是容易形成地方利益集团,捂盖子,老百姓有冤无处申。

王主任给老杨面子是四九城的工厂企业,每年都会给各街道办一些工作名额,其中红星轧钢厂公私合营后处于扩张期,是工作名额来源的打头,可是四九城街道办这么多,狼多肉少,街道办照顾一个孤寡老婆子就能多分几个名额,这买卖太划算了,换谁都心动。

阎埠贵说完,眼巴巴的看着王主任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忐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王主任瞥了眼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往中院走去,她得等警察同志做完笔录,才能看情况怎么压下这件事,最主要就是搞定眼前这小子。

一个来小时,笔录做完,事情也清楚了,王主任看完笔录,有气没处撒,几个主要闹事的都进了医院,这还是刘海中阎埠贵隐瞒了想要在全院大会上利用群体力量逼迫王延宗分肉的事情,虽然是分开问话,刘海中脑子也不够用,但是他也知道这事做的缺德,打死也不能招出来,两人都有点庆幸,幸好这事没来得及提,老易就被打成了猪头。

后续处理肯定不会当场决定,还要去医院找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做笔录,回去后研究决定,冯队长的级别还不够做出决定,具体判罚让所长头疼去吧。

王主任是跟冯队长三人一起走的,她要去派出所和所长商量一下达成和解,最好能调解一下让双方私了。

公家的人走后,也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富裕点的住户出门打水洗菜,顺便聚在一起聊个八卦,表达一下一大爷被揍的看法。

王延宗回屋,简单的做了个白菜土豆炖粉条,他厨艺一般,在短视频上乱七八糟学了不少菜品的做法,照猫画虎练习少,只限于能把菜做熟能吃的程度。

这辈子有了简化系统,他的厨艺也才到熟练,估计和苍蝇馆子的大厨水平差不多,可他舍得放油啊,调料不全葱姜蒜还是不缺的,加之八角花椒,揭开锅盖的瞬间勾的阎家老小流口水的香味,随着蒸腾的白汽扩散到院里,阎埠贵站在门前的花架旁心痒难耐,直勾勾的看着对面房门,幻想王延宗能出来客气的问他这个三大爷“吃了吗?”。

这一顿午饭,王延宗留出来的窝头吃光还没吃饱,又从空间中取出了几个,一颗白菜一斤土豆半斤粉条子大半盆菜也给造光了,最后一个窝头擦干净盆底的菜汤,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王延宗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满足的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在热炕上一觉睡到自然醒,从窗户向外看去,天色已经黑了,也不知道是几点,听着院子里还有邻居家的声音,大抵是没过八点。

放空思绪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外面传来大门关闭落锁的声音,到阎埠贵的脚步声进屋消失,九点了,这是四合院大门关门的时间。

王延宗爬起来,在房门处立上一块打家具剩下的厚木板,这块边角料宽二十公分左右,高约三十多公分,厚一寸,应该是床头的馀料,他站到山墙的位置,距离五米多点,随后从空间中取出一根松树枝,扯下一根松针,弹、掷、甩各种手法开始练习投掷技能。

随着技能升级,一股信息灌入脑海,更多的暗器技巧经验浮现,王延宗练的更起劲了。

他以一秒一掷的频率发射飞针,根据经验值计算时间,某一刻,王延宗收起松针,大致时间差不多下半夜两点多了。

门前的木板上被松针扎的跟刺猬一样,不少脱落断裂的松针在散落在地面,他把木板放入空间,打扫干净地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轻风掠过未落的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王延宗轻轻的拉开房门,新作的房门合页刷了润滑油,只有轻微的房门开合声,他返身关好房门,用一根丝线系在门鼻子的左右两侧,脚下无声来到倒座房和耳房间院墙处,原地起跳身体快速升高,伸手搭在墙头的阴阳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