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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王延宗,诚恳的说:“小王,其实你们四合院那几个连络员以权谋私不是个例,四九城那么多大杂院,人口数量近700万,连络员没五万也有三万,基础管理人员严重不足,不得已才设立连络员制度,。
几年的掌权,难免就有人被权利腐蚀,组织也察觉到苗头,去年就取消了连络员制度,可不少人在院里已经创建了权威,院里邻居都习惯了被管理,有什么委屈也不反抗,街道办也很难插手的。
你们厂的杨厂长不知道为什么要关照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次应该就是易中海求到杨厂长头上,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调解一下,尽量不要让贾家人被判刑。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说完,长出一口气,脸色有点尴尬。
“王主任,贾家人你可能不了解,就算我这次放过他们,过不了几天还会再犯你信不信?总不能每次犯错都轻易放过,那岂不是助长她的嚣张气焰吗?”
王主任脸色为难,咬牙说:“解放前我和老杨都是做地下工作的,有一次遇险是老杨救了我,这个人情我得还,这次过后人情就算还完了。
当然,你不用考虑太多,如果撤案,你可以提高条件,补偿不能少了,如果不愿意,不同意调解也完全没问题,这是你的权利。”
王延宗微微茫然,王主任不象和老聋子有什么关系啊,仔细回忆原剧,王主任去四合院好象从没特意去看过聋老太太,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能以貌取人,因为王主任面相刻薄先给贴一个坏人的标签。
看完电视剧和多本同人文,他特意去查过资料,捂盖子本就是基层官员的通用做法,不然几年后也不会出个“枫桥经验”,几乎就是官员处理矛盾的宝典。
他可以毫不尤豫的就宰了杀手,可这种手段绝对不能用在街道办主任身上,再说这点事也罪不至死,做人基本的底线王延宗还是有的。
陈所长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他只要保证王延宗不被威逼就好,两人看着王延宗坐在那里沉思,谁也不去打扰。
既便要给王主任面子,王延宗也不想轻易的放过贾家,准确说是不放过易中海。
“行,只要该有的赔偿到位,我可以放过贾家一次。”
王主任表情一松,总算还完杨厂长的人情了,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她宁愿死也不想被杨厂长那种人救,挟恩求报那一天,她就知道这人人品不行,自古人情债最难还。
“小王谢谢你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摁着贾家的头也得让他办到。”
贾张氏和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钱,那就从这方面折磨他们,最后这笔赔偿大概率是易中海来掏,收拾他之前先在精神上折磨他,就算是利息。
“好,第一,被贾家偷去的东西我不要了,我嫌他们家脏,折算成钱票,按照偷一罚五的比例赔偿,不过分吧?”
王主任咧了咧嘴,这一下就够狠的了,这小家伙也不是善茬啊,派出所核算王延宗被盗财物合计123块六毛,六倍就是贾家要赔偿七百多块,不过她乐的贾家人受到惩罚,点点头说:“应该的,正好让贾张氏长个教训。”
王延宗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冷冽,“第二,为了防盗,以后我在家里下个陷阱,要是有人伤了可不能怪我。”
陈王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这货可是猎人,轧钢厂拉回那么多的猎物,消息传的满天飞,不少兄弟单位去打秋风,街道办主任和派出所所长自然有渠道知道就是他打的猎物,一个猎人设置的陷阱,人踩进去……
不过与我何干,从来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在家里设置陷阱,偷东西中了陷阱死了也是活该。
王主任稳定下情绪,说道:“这个事谁也管不了,不过你能不能尽量只伤人,别轻易闹出人命,也别伤到无辜群众。”
王延宗飞快的点头,“恩,回家就把陷阱关了,保证不会伤到无辜群众。”
王主任苦笑一下,站起身说道:“我去你们院找易中海,如果贾家不愿赔偿,后面我就不管了。”
看来王主任也非常了解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不然不会直接找易中海。
走前王主任说最迟后天给他消息,王延宗估计易中海最后肯定会掏钱,投资太多,不管贾家他这些年的投资全部白费了,沉没成本太高,跟套牢的股票补仓一个道理,结果越投越多,最后彻底沉没血本无归。
哼哼,决定了,易中海不会死,他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无所有养老无望,在无尽绝望中痛苦悔恨。
推着自行车先去菜市场逛了逛,十一月末了,天也冷了,菜市场冷冷清清,不少摊子都收了,只有几个卖点姜蒜八角的调料,王延宗眼睛一亮,指着摊位上的一小把韭菜,“这个怎么卖?”
“三块钱拿走。”摊位后的大妈面无表情的看了王延宗一眼,并不认为他会买,这一小把韭菜蔫巴巴的,既不顶饿也没油水,只能吃个味儿,谁家好人花那老多钱买这个,要不是留这一把韭菜,她早就回家了。
大妈是联购联销的售货员,今天也不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