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给阎埠贵扣个屎盆子(2 / 3)

不正经,你再把谜语说一遍,让大伙评评理。”

“老东西还敢强词夺理,我先掰了你的牙。”

说着王延宗作势上前,身后几个老爷们小伙子搂腰的搂腰抱腿的抱腿,还有几个扯骼膊的,一边劝着,“爷们消消火消消火,先把话说清楚了,你看看阎老抠这小体格子,能禁得住你打几下,别一下就给打死了还得偿命。”

挣了几下没挣开,控制王延宗的几人使出吃奶的力气,脸憋的通红,王延宗只使了一半的力气,万一挣开了得说话算话,阎埠贵的一口大黄牙他可不想去碰。

众人叽叽喳喳的要求王延宗说出谜语,都挺好奇什么样的谜语能引起冲突。

王延宗晃了晃身子,“你们先松手,我暂时不揍他,先把对错掰扯明白。”

等几个人松开手,王延宗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转身问道:“刚才是哪个遭瘟的拽我左骼膊来着,没看到我骼膊上有枪伤啊?是不是敌特一伙的要报复想让我疼死在这里?”

隔壁院一个小伙子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辩解,“我不是,我没有,刚才着急我没注意。”

众人一看,王延宗左臂上棉袄都开花了,挨过枪的都知道,棉袄被枪子打了就是这样的。

那个大爷赶紧说:“不能不能,这傻小子就是火车站扛大包的,蠢得要命,敌特都看不上这样的。”

一巴掌糊在那小伙子的后脑勺上,“还不道歉去。”

小伙欲哭无泪,我哪里傻了,这名头扣在头上,这辈子还能娶上媳妇吗?不见隔壁的傻子都快奔三的人了,没一个姑娘看得上。

王延宗看了眼小伙,心里一乐,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那算了,先说阎埠贵的事儿。”

“阎老抠,来来来,你说说我怎么就荒淫无耻了?”

阎埠贵气的跳脚,反驳说:“你那个谜语就出的下流。”

双方各不相让,易中海阴恻恻的开口说:“那你倒是把谜语说一遍啊,老阎可是文化人,还能冤枉了你?”

“我呸,易中海你个伪君子出来装什么老好人,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读书人心眼子才多呢。”

“我就出个上动上欢喜下动下痛死的谜语,阎老抠凭什么就扣我帽子,坏我名声。”

人群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心里思考谜底,猜灯谜在中国盛行几千年,听的多了,老百姓也能猜几个谜语。

良久,有人噗嗤笑了一声,不少人交头接耳,特别是结过婚的男人,互相挤眉弄眼的,几个小年轻面红耳赤,三五个大姑娘小媳妇双手捂脸。

“库库库。”许大茂笑出了声,悄悄往后退进人群,阎埠贵看到众人的表现,神气的抬起头,“你看看,怎么多人猜出来了,还说你出的谜语不下流?”

眼睛一眨,王延宗又给老抠提起来了,“让你猜谜语,你t还当谜语人,说出谜底怎么下流了,不然小爷送你去医院过年。”

阎埠贵又又上不来气了,破罐破摔喊道:“谜底不、不就、就是男女那、那点事吗、吗,咳咳、咳咳咳……”

王延宗茫然把阎埠贵扔在地上,右手挠挠头,“你猜了个啥?”

人群哄然大笑,年轻的脸羞羞的有点不好意思,长辈都在跟前呢,肆无忌惮回去容易挨揍,太小的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一头雾水的跟着傻乐。

嗯,最后面那个十三四岁的平板干枯小丫头脸也红了,没想到腹黑水懂得挺多的。

易中海就得意了,右手伸一半又缩回去了,用左手指着王延宗说:“你出这么下流的谜语,也不怕带坏院里的小孩子,我要报告街道办,你这种人留在院子里只会带坏院里的风气,不赶出大院,以后院里年轻人名声坏了,找媳妇都难。”

隔壁院的邻居都鄙夷的看着易中海,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的,这老绝户不是好人。

“去尼玛的。”

王延宗骂了一句,跨步进身,一拳轰在了易中海的小腹,打的他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好悬没撞断尾巴骨,王延宗一边踢一边骂道:“你个老绝户心眼子就是坏,还惦记着把我赶出大院是吧?来,你告诉我,钓鱼怎么就下流了,说话,说话,说话……”

易中海被踢得满地打滚,王延宗专挑神经密集的地方踢,腋下、软肋、大腿内侧、腹股沟,说一句踢一脚,最后来个鞋尖千年杀,易中海嗷的一声身体反弓,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没人敢拉架,没看王延宗眼睛都红了吗,傻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明知道干不过王延宗,怎么可能出头,要是挨揍的是他秦姐说不定还能比划两下,一大爷吗哪有秦姐重要。

贾东旭也缩在人群后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贾张氏用胖胖的身体挡住儿子,秦淮茹抱着小当,嘴里小声喊着别打了,人一个劲的往后退,这一家子也是聪明人呐。

众人听到钓鱼二字,不少人石化当场,王延宗快给易中海踢死了,才七手八脚上来拉架,不少人越捉摸越觉的脸红。

阎埠贵都傻了,看到易中海疼的眼泪鼻涕齐飞,更害怕了,他可没易中海抗揍,给他来这么一顿打,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