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免打扰)。
傍晚何雨水从学校回来了,跟傻柱要下个星期的钱票时,傻柱还说了这事,心里极其不忿,“雨水,你说我比那个王延宗大好几岁,街道办怎么不考虑考虑我,街道办组织的集体相亲都是什么歪瓜裂枣,不是没工作就是长得丑,要么就是文盲,连秦姐的一半好都没有。”
何雨水神情复杂的看着傻哥,你自己啥样心里一点数没有吗?不说你要求的条件高不高,就说你和别人的媳妇纠缠不清的,名声早就坏了,前两年还有媒婆给你介绍相亲,这两年媒婆看到你老远就躲了,再这么下去何家就要绝后了。
想到这里,何雨水心里把易中海秦淮茹狠狠的打了一顿,媒婆给傻哥相亲几次,都被这两人给破坏了,过后说什么傻哥值得更好的,给人挑一堆毛病。
第二天大清早,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出门,想去同学于海棠家玩,大清早的秦淮茹就跑来找她傻哥,说前些天答应给棒梗做肉,今天周日正好有时间,何雨水都快气哭了,我还没吃上肉呢。
出了胡同,刚要跨上自行车,后面有人喊她,“何雨水等一下。”
声音听起来很陌生,何雨水回头,一个帅哥站在她后面几步远,抬手和她打个招呼,“何雨水你好,我叫赵平安,是院里的新住户,和你哥是朋友。”
何雨水充满了戒心,“你喊我有事?”
“我前几天和你哥喝酒,发现有点不对,咱们可以找个地方谈一谈吗?还有你不要紧张,我在交道口派出所上班,没什么坏心思。”
何雨水想了想,光天化日之下,也没什么可怕的,点点头答应下来,想听听这人有什么话要说。
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一处早点摊子,赵平安买了四个包子,递给何雨水两个说:“你还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
何雨水自己是舍不得买包子吃的,买一个素馅包子的钱够买两个窝头的,当然现在也没有肉馅包子卖,不少的国营饭店都关门了。
“何雨水,我看贾家那个媳妇秦淮茹,找你哥开口就要肉,他跟我说秦姐怎么怎么好,过的多辛苦,正常人不应该这样,好象是被人故意带歪的。”
赵平安知道何雨水这小姑娘很聪明,贾家把傻柱当血包,她心里肯定清楚,只不过没有反抗的能力才藏在心里。
何雨水听了却只有苦笑,很无奈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我跟傻哥说过,他一开口就是一大爷说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要互相帮助,东旭哥家里日子最艰难,要多多帮助,不能只顾着自己。”
“那,你就没想着去找你爸,把这些事跟你爸说说,让你爸管管柱子哥,我看柱子哥把钱粮都借给贾家也不管你死活,看你瘦的就剩骨头了。”
其实现在的何雨水还没那么瘦,每个月傻柱都会给他生活费,吃不了好的,也没饿着她,没长开的小姑娘没有婚后女人的那种丰腴。
何雨水精神恍惚了一下,多少年没人提起那个不靠谱的老爸了,记忆中的面容都有点模糊了。
可能人就是视觉动物,赵平安面容帅气,称得上精致,甩这年代的糙汉子十八条街,何雨水本能的就相信他是好人,要不然也不会说出那些话。
她喃喃道:“我六岁那年,我爸跟一个寡妇跑了,抛下我和十六岁的傻哥,我哥带我去保定找他,在门外站了一夜他也没开门,从那天起,他就不是我爸了……”
何雨水木然站着,语调平静象是诉说别人的不幸,说着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赵平安急了,递给她一个手绢,“唉唉,你别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你先擦擦眼泪,我听你说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雨水接过手绢,胡乱擦擦泪水,赵平安问她,“没有父母能对自己的孩子如此绝情,你小时候你爸喜不喜欢你?”
何雨水想起小时候,那个男人总是给她买好吃的糖葫芦,甜甜的糖果,呜呜转的小风车,牵着她的小手去逛庙会,天桥看杂耍听评书。
她点点头,赵平安接道:“那不就得了,我猜你们兄妹肯定没见到你爸,都是那个寡妇说的吧?你爸亲自出面说不要你们了吗?”
何雨水眼睛亮的要发光,她紧紧的握住手绢,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声说:“赵大哥,你是说我爸不知道我们去找过他?”
赵平安肯定的点点头,“我猜就是这样,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保定找你爸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地址你还记得吧?”
“那,那、我今天就去找我爸去。”何雨水很激动,说完摸摸衣兜,脸上一红不吱声了。
赵平安一看就明白了,妹子兜里没钱,这机会抓不住白活几十年了。
“去外地要介绍信,我带你去所里开吧,还有你一个小姑娘单身出远门也不安全,要不我陪你去吧,这事你最好别跟任何人说,不然怕有变故,你爸离开四九城说不定都有内情。”
何雨水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个劲的谢谢,赵平安风轻云淡的摆摆手,带着她去了所里,开两张介绍信简简单单,自行车存在所里,带着何雨水去往火车站,身后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