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是盘踞在他体内的那只虫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笑意,迈步便朝着血腥味最浓重的主屋走去。
“苏大人!”
木兰婉面带忧色,下意识想跟上去阻止。
苏离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待在原地。
她这点微末道行,进去了也只是累赘。
他倒是很好奇,这只名为【脑裂】的寄生虫,能说出什么花来。
木兰婉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离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屋门内,心中充满了不安与焦灼。
屋内,血腥味比外面还要浓烈百倍。
两盏昏黄的油灯下,主位上只摆放着一张茶几,两只茶杯。
木乔松热情地为苏离斟满一杯茶,茶水碧绿,香气四溢,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就这么坐下,在足以让常人窒息的血腥味中,开始对饮。
“小友不好奇,我为何要杀了这些下人吗?”木乔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姿态闲适。
苏离抿了一口茶,没有接话。
他神色淡漠,目光平静地扫过杯中沉浮的茶叶,对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恍若未闻。
木乔松自顾自地笑了笑。
“因为他们是废物,是垃圾,是多余的。”
“他们活着,每天消耗着木家的粮食,呼吸着这片天地的灵气,却创造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资源的亵渎,一种对生命进化大道的玷污。”
“这个世界,资源是有限的。”
“每一粒米,每一口灵气,都应该用在刀刃上,用在能够让生命层次跃迁的强者身上,而不是被这些蝼蚁白白消耗掉。”
“它们的存在,就像是健康躯体上的腐肉,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割除,化为养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出一种狂热的光。
“小友在北域乃至其他地方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将所有阻碍你的人全部碾碎。”
“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符合大道至理的行事准则。你我,才是真正的同类。”
“所谓的道德,所谓的仁慈,不过是弱者为了束缚强者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他们自己无法变得更强,就希望强者能跟他们一样平庸,真是可笑至极。他们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枷锁,试图将猛虎驯化成绵羊,何其愚蠢。”
木乔松,或者说【脑裂】,开始滔滔不绝地输出自己的理念。
“就拿木乔松这具身体来说,他曾经也是南都小有名气的炼丹师,自诩天才。”
“可终其一生,他也只能停留在不朽至尊的门槛前,再也无法寸进。”
“他被所谓的家族、亲情、道义所束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浪费了无数光阴。他守着一座金山,却只敢用里面的金子去买米糠,多么可悲。”
“直到他遇见了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