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又是什么情况呢。
这种血脉相连带来的极度厌恶感,让明嫣儿此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从小到大。
她一直试图避免着直面自己亲生父亲的这一面,她开朗的性格让其对这种东西本身就更加厌恶。
现在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上了。
柠啸天那边也同样在死缠烂打。
“清璇,你平时不是最懂事、最会察言观色的吗?”
“你快去求求苏大人啊!”
“苏大人英明神武,只要你好好求他,他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你快发挥你的长处啊!”
“你长得这么美,只要你愿意,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你就算是给他做牛做马,给他当个通房丫头,你也得把他哄高兴了啊!”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去死啊!”
“爹把你从小养到大,花了多少心血,砸了多少资源!”
“现在就是你报答家族,报答爹的时候了啊!”
柠啸天的一番话,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柠清璇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活命,可以毫不犹豫把女儿当成玩物推出去的父亲。
心如死灰。
柠清璇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凉。
“爹,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交易的筹码吗?”
“不是……!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柠啸天脸色微变,随即又焦急地打断了她。
“爹现在连命都快没了,你还在这里矫情什么!”
“你快去求他啊!”
矫情……矫情……
“……”明嫣儿和柠清璇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她们毫不犹豫地挣脱了他们的拉扯,并肩朝着那个宛如魔神般的少年走去。
在全场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这两位身为南都无数男修士心上白月光的大小姐竟然在苏离的面前双双跪倒在地。
没有任何犹豫,她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那满是瓦砾与尖刺的废墟上。
刺目的鲜血瞬间顺着她们光洁的额头流淌而下。
染红了那一小片泥土。
“苏公子!”
明嫣儿的声音虽然颤抖得厉害,但每一个字却吐得无比清晰。
“嫣儿知道,明家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简直罪该万死。”
“嫣儿绝对不敢奢求您宽恕明家的滔天大罪。”
“嫣儿只求……”
“只求您能够看在我们往日的一点微薄情面上,留我父亲一条狗命。”
明嫣儿深吸了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只要您能留他一命。”
“明家宝库里的一切底蕴、神药、灵脉,任凭您全部搬空。”
“而我明嫣儿……”
“从今往后,愿自降身份,成为公子身边的一个最卑微的女奴。”
“嫣儿不敢再求名分,只愿为您衔草结环,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话音刚落,柠清璇也同样卑微地跪伏在地上。
“柠家亦是如此。”
“清璇的余生,从此刻起,唯公子之命是从。”
“刀枪剑戟,清璇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整个废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风卷过残垣断壁发出阵阵呜咽声。
站在后方的方寒烟看得眼皮狂跳不止。
这两孩子……真是……
仁至义尽了说是。
但到底还是优柔寡断啊……
不客气的说,如果是她来面对这种情况,那方寒烟会亲手用红缨枪送自己父亲上路。
老逼登,找死别拉上我!
“呵……”不过如果这番求情成功,苏离这种当事人若是能够给点面子。
说不定落在对方头上的重罪叠加起来,还真就不用砍头了。
倒也怨不得他们吧。
……
苏离看着两人跪伏的样子,嗤笑一声。
“看在你们两人的份上。”
“死罪,可免。”
听到这句话,明沧海和柠啸天如蒙大赦。
两人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狂磕头感谢苏离,就听到少年又淡淡补上了一句话。
“但,活罪难逃。”
苏离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诡异。
“既然你们不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会亲手,一寸一寸地废了你们的丹田气海。一点一点地打断他们全身所有的经络与骨骼。”
苏离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寒烟。
“方督察。”
“人留着一口气给你。”
“带回你们监察司那个暗无天日的天牢。”
“终身监禁。”
“永世,不得保释。”
这两句话一出,场中温度飞速骤降——
“什么?!”
明沧海脸色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