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狠毒了?”
“你们剑阁的脸皮是城墙倒拐做的吗?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自己嘴贱怪得了谁啊几个傻逼!”
落无尘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目光如刀般扫过雷宝儿,冷冷地斥责道:
“呵,我星元剑阁行事,自有我剑阁的规矩和考量!”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乃是南都正道魁首之一,为了追查同门遇害的线索,采取一些必要的非常手段,那是替天行道,是为了维护修仙界的秩序!”
“你们这些蝼蚁之辈,能配合我们剑阁调查,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更何况,本座在此与你家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插嘴的份?一点规矩都不懂的野丫头,等本座料理了这魔头,小心我撕烂你这张满是污言秽语的嘴!”
说罢,他根本懒得理会气得跳脚的雷宝儿。
“本座耐心有限,不愿跟你这等粗鄙之人多费口舌。”
他转头看向苏离。
“谢凌薇谢师妹陨落在外地界,宗门高层雷霆震怒。碧师弟和红师妹他们,本就是奉了宗门长老的最高指令,寻你查问线索的。”
“若是你这散修真的问心无愧,没有做过那等丧尽天良的暗算勾当,那你刚才为何不敢随他们回我星元剑阁的宗门做客一番?”
“要我说,你刚才之所以暴起伤人,莫不是做贼心虚,谢师妹的死真的与你有关,你心中是怕到了我剑阁,被我们的照妖镜一照,原形毕露吧?!”
落无尘在虚空中抖了抖雪白的袖袍,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恍若是给了苏离天大的恩赐一般:
“听着,小子。”
“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坦荡,现在就散去你这一身修为波动,撤掉这恶心的黑色触手,乖乖跪在地上,自缚双手,随我去我剑阁走一遭。”
“到了宗门刑堂,你只要乖乖敞开识海让我们搜查一番,证明你的清白,误会自然解开。”
“若是我心情好,本座甚至可以替你在长老面前美言几句,免你一死。”
“何必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非要与我这等庞然大物大动干戈呢?”
“年轻人,本座奉劝你一句,杀性太重,不懂得向强者低头,这辈子都难成大器!”
苏离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群名门正派的鄙夷:“回了你们星元剑阁所谓的审讯地牢,怕是连人话都听不到一句吧。”
“进去之后先扒去几层皮,用你们那些所谓的正道刑具把全身血肉犁一遍。然后再以防范犯人暴起伤人为由,废掉修为。”
“等把人折磨得连求死都做不到的时候,最后随便安排个诸如‘勾结魔道’‘暗算同门’的罪名,屈打成招,逼着人在认罪书上按下血手印,对吧?”
苏离语气淡淡。
“其实,人到底是死在谁手里,是谁杀的,对你们星元剑阁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甚至是你们宗门里的那个什么狗屁谢凌薇死得好不好,你们也不关心。”
“你们真正在乎的是,打着替同门报仇、追查真凶的幌子,在外面肆无忌惮地抓捕那些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散修和弱小家族子弟。”
“把人抓回去折磨致死后,理所当然地榨干对方身上所有的法宝、功法、灵石和储物戒。这些不义之财,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天骄先分上一笔。”
“等把脏物分刮干净了,你们再拿着那张屈打成招的认罪书,去宗门内部的赏金阁,大言不惭地领上一笔捉拿凶手的丰厚赏金和多余俸禄。”
“一边杀人越货抢夺资源,一边在宗门里装孝子贤孙骗取奖励。人血馒头两头吃,既得了实惠,又赚了名声。”
“我说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场中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还背负双手的落无尘脸色极为难看。
“……”
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这种借着宗门任务抓替死鬼搜刮财富的宗门潜规则,确实是星元剑阁内部心照不宣的最深机密。
也是他们这些核心弟子能够迅速积累海量资源、维持天骄排场的最大保障!
可以说,他落无尘这几年凭借着大师兄的身份更是没少干。
可是……这个该死的外人。
这个根本连南都中心都没去过的土鳖散修,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落无尘的手指在袖袍里微微发抖。
他们行事向来极为谨慎,每次挑选的都是那种死了都没人管的孤狼,抓进地牢后,更是从来都是把人折磨到形神俱灭,用最高级的化尸水融化肉身,用搜魂术绞碎记忆。
甚至连一点点魂魄渣滓都不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回溯秘法查到他们头上。
几百年来,没有任何人抓到过他们星元剑阁的这个把柄!
但这小子不仅知道,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流程、连手段、连他们分赃的心态,都说得如此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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