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真可怕,瞎哔哔声还大!”高春风冷笑一声道:“李昊,背一段法律法规给他听听!”
“得了吧”李昊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李山,你还别不识好歹。”邓所长说:“如果刚才李昊摔伤了,最少判你一年!”
李山撇撇嘴,默不作声了。
“那个,高主任是吧?我们也不难为你。跟你更没啥好谈的!”老郝说:“反正你们记住,我们今天来过了。上次就没给我们任何答复,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周之内,如果没有答复,别怪我们往上闹!”
“哎哟,老郝,你咋还想发到网上去?”高春风大惊失色的说:“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内部还好解决,一旦闹大了就麻烦了”
老郝听了突然眼睛一亮,盯着高春风看了一眼说:“嗯,我就这个意思。求书帮 首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绝对不能再保持沉默了,网上见!”
老郝带着人,拎着两只死羊走了。
邓所长也张罗著回去。这个时候,王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跟邓所长寒暄著。
李昊凑过来对高春风说:“老登,你太坏了!”
高春风到了工业园区管委会,几乎像个透明人。虽然挂著招商办副主任的职务,却也没人拿它当回事儿。
他听到走廊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走出办公室去查看。却发现其他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露面。
“咳,你你是领导吗?”一个穿着一身黄绿色迷彩服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指着他喊道。
“我?我可不是什么领导。”高春风笑了笑说:“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这样吵吵喊喊的,会有人给你们解决问题吗?”
听到高春风这样说,从人群后面走过来一个壮实的男人。
他的手里拎着两个毛绒绒的东西,因为走廊光线的问题,看不很清楚到底是什么。
可是,高春风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咣当”一声,这个人把两只死羊扔在高春风的脚下。
“心平气和?我们咋心平气和?又死了两只羊,你们看咋办吧!”壮汉说:“上次找你们,你们说尽快调查,给我们一个答复。一晃一个月了,答复就是这?今天是我家的羊中毒死了,明天万一是孩子呢?”
“同志,我今天才刚报到。第一天上班!”高春风有些尴尬的说:“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别人谁能处理!”
“你别走”壮汉说:“来了几次了,你们就会躲!没一个干人事儿的!”
“三儿,别跟他废话了。”中年男子说:“看他面生,应该是刚来的。去找王主任!上次就特么被他给忽悠了”
中年男子刚说完,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警车的声音。
“老郝,又是你带头闹事!村长都被撤了,你咋不吸取教训?”一个身穿警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说:“管委会报警了,有人扰乱办公秩序。你们怎么整,是我带你们回去还是你们自己走?”
“邓所长,你这话说的,我们咋就扰乱秩序了?”
被称为“老郝”的中年男人说:“我郝建设三十年的党龄了,啥时候胡搅蛮缠过?可是,现在村子里的水有毒、草也有毒。今天死的是羊,明天可能就会死人!找谁谁都不管,你让我们怎么办?当初征地说得好好的,不搞有毒有害的工厂。你现在去看看,化工厂、农药厂,那个没有毒?”
邓所长板著脸说:“老郝,你说得这些东西我没经历过,我才调过来两年。不过,这两年咱俩没少打交道了,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行吗?”
“我咋为难你了?”老郝梗著脖子喊。
“你看看,你们拎着死羊来管委会闹,这还不是扰乱秩序?可以拘留的!”
“那就拘我!”老郝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明天我就去市委,不行就上省委,去首都告状!我就不信了,没人管我们的死活!”
“老郝,你这样就没劲了。”邓所长说:“我好话说尽了,你别怪我”
他说完一摆手,后面跟着的三个警察过来要拖老郝。
“谁敢动我舅!”壮汉猛地冲过来,肩膀用力一扛,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斜著身子直接飞出一米多远。
高春风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跳过去一把抓住年轻的警察,避免了他摔个四脚朝天。
“李山,你敢袭警?”邓所长怒喝一声。
“邓所长,没那么严重!”高春风打圆场说:“他冲得太猛了,刹不住车了!”
“小同志,你没事吧”高春风问完了,这才发现这个年轻的警察竟然是李昊。
高春风到了工业园区管委会,几乎像个透明人。虽然挂著招商办副主任的职务,却也没人拿它当回事儿。
他听到走廊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走出办公室去查看。却发现其他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露面。
“咳,你你是领导吗?”一个穿着一身黄绿色迷彩服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指着他喊道。
“我?我可不是什么领导。”高春风笑了笑说:“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这样吵吵喊喊的,会有人给你们解决问题吗?”
听到高春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