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的唇紧贴着苏清窈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肌肤上。
那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执拗,每个字都象是从灵魂深处烙刻而出。
“我的。”
“宝宝永远都是我的。”
苏清窈被他话语里那股偏执的力道烫了一下,心尖微微一颤,却奇异地没有感到任何害怕。
她甚至没忍住勾起唇角。
笨蛋闻屿,她当然一直都是他的呀。
她放松身体,也同样紧紧回抱住他,脸颊蹭了蹭他紧绷的下颌。
“恩,是你的。”
她温顺应和,带着全然的信赖与包容,“一直都是你的。”
这句回应撬开了闻屿被极端情绪死死封住的屏障,闻屿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象是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更用力地将脸埋进苏清窈的颈窝,汲取着她身上那股能安定他所有心神的气息。
独属于她的甜美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不断驱散着闻屿心底翻腾的阴暗。
宝宝说她是他的。
这个认知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掀起更剧烈的风暴。
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愿意被他藏起来关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见能触碰的地方?
一定是。
一定是这样。
疯狂的念头开始滋生蔓长。
可下一秒,眼前又闪过她站在物理实验室里专注明亮的侧影,闪过她谈及热爱领域时眼中璀灿的光芒,闪过她在阳光下毫无阴霾的璨烂笑容……
不。
不能是现在。
至少,不能是现在。
他不能吓到她。
他不能亲手折断她耀眼的翅膀。
闻屿缓缓深吸了几口气,再吐出时,禁锢着苏清窈的力道略微放松,虽然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却不再过分窒息。
他抬起头,眼框还泛着红,可眼底那骇人的风暴已经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柔意。
“宝宝,”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这些礼物……我太喜欢了。”
他顿了顿,象是查找合适的措辞,最终却只开口说了一句笨拙真挚的坦白。
“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以才不争气地哭了,你会不会笑我?”
苏清窈从他怀里退开一些,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拭他湿润的眼角和脸颊,歪着头笑。
“还好我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不然这房间恐怕要被我们闻少的眼泪给淹了。”
她点了点他的鼻尖,“以前怎么不知道,声名赫赫、让人不敢接近的闻少,私下里原来是个小哭包?”
闻屿抓住她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依赖地蹭了蹭她的掌心,丝毫不在意她打趣自己,直接承认。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
他抬眼望进她含笑的眸子,轻轻撒娇,“就算是小哭包,也是你一个人的小哭包。”
“好好好,”苏清窈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软不已,连声应道,“我的小哭包,我一个人的,那……”
她目光扫向旁边还堆积如山的礼盒,“剩下的礼物,小哭包还拆不拆啦?”
闻屿低头,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拆!当然要拆!”。
“不仅要拆,每一个我都要好好珍藏起来!以后摆满我们的家。”
苏清窈失笑,“那你可得准备一个很大很大的柜子,我可是把你1岁到现在22岁的礼物,全都准备齐了。”
她望向他,眼里饱含爱意和期待。
“虽然缺席了你过去的21年时光,但未来的岁月,我都会在。”
这句话比任何礼物都更有分量,直接击中了闻屿的心脏。
他心潮澎湃,忍不住再次捧住苏清窈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带着珍视、感动与缠绵的眷恋,唇齿交缠间,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甜蜜。
直到苏清窈气息不稳地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闻屿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望向她的眼神幽深灼热,那里面的渴望毫不掩饰。
苏清窈对上那熟悉的饿狼眼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
“拆礼物!说好来拆礼物的!”
她小声嘟囔,眼里满满对闻屿体能的震撼和不解,“都……都折腾三天三夜了,怎么还……”
闻屿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目光锁着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理直气壮的渴望。
“都怪宝宝太美味了,吃不够。”
苏清窈被那句吃不够噎得脸颊更红,娇嗔瞪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贪心鬼!今天的主角是礼物!不是我!”
闻屿又凑过去亲了好几下才肯作罢,眼底的浪潮稍稍退却。
“好,听宝宝的。”
苏清窈努力忽略他灼人的视线,拉着他走向下一个礼盒。
接下来的时光,在一种温馨又略带微妙紧绷的气氛中继续。
十三岁的礼物是一副高端耳机,附着一张卡片:“听说十三岁的少年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