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窈彻底醉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偶尔哼唧两声。
闻屿低头看她。
宝宝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好可爱。
怎么这么好看。
闻屿笑了笑,起身抱着她穿过院子,民宿的房间在二楼,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
苏清窈在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闻屿用脚踢开门,把她放到床上。
藏式的床铺很矮,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子,她陷进去,象一团软乎乎的什么小动物。
闻屿站在床边看着她。
火塘的光从窗外透进来,影影绰绰地落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呼吸轻轻的,嘴唇微微张着,象是随时会说出什么傻话。
他弯腰替她脱鞋,脱外套,拉链从领口往下,刚拉到一半,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闻屿抬头。
苏清窈睁着眼睛,那双眼不再迷朦,反而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宝宝?”
苏清窈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那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闻屿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
声音有点哑,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每一个字都象蘸了蜜的钩子。
“老公。”
她叫他老公?
闻屿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从来不主动这么叫他,除了床上被他逼急了。
平时是闻屿,心情好了是屿屿宝贝。
闻屿喉结滚动,下一秒,苏清窈轻飘飘抛出重磅炸弹。
“我选c。”
闻屿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攥着她拉手忘了动,血液却象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心脏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苏清窈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反应,皱了皱眉,不满地哼了一声。
接着她撑起身体,伸手攥住他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闻屿没防备,被她拉得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她的脸近在咫尺。
呼吸间全是酒气,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发疯的香。
“我说,”她一字一顿,盯着他的眼睛,“我选c。”
闻屿的眼睛红了。
是那种野兽看到猎物主动进入陷阱时的红,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她答得理直气壮。
然后她用力一推,闻屿被她推得往后仰,倒在床上。
下一秒,苏清窈跨坐到他身上。
闻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被他的宝宝主动压在身下。
此时的苏清窈眼睛亮得惊人,脸颊通红,呼吸滚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象是在看一道等待享用的美味。
“别动,小狗。”
“我是主人,我说了算。”
然后她低下头,吻从他的眉心开始,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到喉结。
闻屿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攥紧身下的羊毛毡子,指节泛白。
“宝宝……”
他的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铁。
苏清窈没理他,她的吻一路往下,胸口,腹肌,再往下
闻屿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宝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绷得象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你喝多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清窈眨了眨眼,突然笑了,笑得又乖又媚,笑得象一只偷到腥的猫。
“知道啊。”她说,“我在,。”
她挣开他的手,重新低下头。
闻屿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青筋暴起。
所有注意力都汇聚到一起,亢奋到不能自抑。
然后,浑身一颤。
闻屿喉结剧烈滚动,他的声音碎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模样。
她在他身前抬眼看他,明明是那么乖的一张脸,那么纯的一双眼睛,此刻却做着这样的事。
娇媚又性感,甚至还歪着头勾引他。
“闻屿,你好好吃。”
巨大的反差冲击得他心神剧颤,闻屿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她。
吻得很凶,凶得象要把她拆吃入腹。
嘴唇被他咬着,舌头被他缠得发麻,呼吸被他夺走,意识被他侵占,她想推开他喘口气,他却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不给她任何逃的机会。
“闻屿。”
她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动作却没停。
苏清窈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笑得眉眼弯弯。
她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突然闷哼了一声,闻屿停住,紧张的低头看她。
“疼?”
她摇头。
闻屿亲了亲她的眼睛,动作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