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她挣扎著。
“你干嘛?起开呀!”
闻屿倾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直接低头堵上了她这张挂着别人的嘴。
不是吻,是咬。
含着她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苏清窈吃痛刚要推开他,他又啃了上来,一下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牙齿轻轻蹭过她颈侧的皮肤,然后用力吮了一下。
“闻屿!”
苏清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无比清脆响亮的一声。
闻屿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浮起一个重重的红印。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清窈愣住了。
看着自己还举在半空的手,又看着他脸上那个逐渐巴掌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闻屿保持着偏头的姿势,闭着眼睛。
一秒,两秒。
他恢复理智,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底浓稠的情绪已经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宝宝,”他开口,语气可怜巴巴,“气消了吗?”
苏清窈没说话。
闻屿凑近了一点,把另一边脸凑过去,“不够再多来几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和……别的什么。
“不过宝宝好香,好喜欢。”
苏清窈看着他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还有明显装乖的模样,刚才的气愤忽然就散了。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泛红的皮肤。
“疼吗?”
闻屿眨眨眼,一脸无辜,“你亲亲就不疼了。”
苏清窈瞪他,捧着他的脸,在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虽然我也喜欢和你……”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但不能影响正事,下不为例。”
闻屿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好。”
苏清窈起床穿衣服。
闻屿跟着穿好衣服,亦步亦趋黏在她身边。
她去洗漱,他靠在门框上看,她换衣服,他坐在床边看,她收拾书包,他走过来帮她拉好拉链。
眼看苏清窈准备出门,闻屿急忙拉住她,“还没吃午饭,饿不饿?”
“不饿,已经很晚啦,我不能再让沉组等我。”
话音未落,肚子叫了一声,闻屿不赞同的牵起她的手。
“吃完再送你去,沉钧的实验已经做完了,你也解释了,晚一会没关系。”
苏清窈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好象有点道理。
“……那快点。”
-
目送苏清窈消失在实验室门口,闻屿背靠在座椅,抬手摸了摸脸颊。
巴掌印还在,那块地方似乎还在发烫。
他在车载镜里看了一眼,红红的一片,她小巧的手指型状在他脸上格外清淅。
闻屿盯着那个印记,嘴角慢慢弯起来。
病态的、餍足的笑。
宝宝留给他的印记。
真好。
要是留下的是宝宝本人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垂下眼,激活车子。
想到刚才在卧室里差点失控的那一幕。
她只是提了别人的名字,他就不受控制地咬上去,直到那巴掌扇过来他才有了理智。
他可能快抑制不住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闻屿掉头去了公司。
处理完最后一个文档,他看了眼时间。
还早。
宝贝还没回来。
他又去了城郊。
赛车、跳伞、悬崖边的极限运动——他用肾上腺素麻痹自己,让生死一线的刺激盖过心底那个声音。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攫住心脏,那一刻他什么都想不了。
可落地之后,意识回笼的那一刻,苏清窈的脸会十倍百倍清淅地涌上来。
更想她。
更爱她。
那个念头更加强烈。
闻屿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忽然笑了一下。
没用的。
什么都压不住。
只有她本人在他身边,那个声音才会暂时安静。
这天,从公司离开的闻屿去了一家废旧工厂的深处,落车后他戴上面罩。
铁门推开,喧嚣瞬间涌出来,观众的嘶吼、拳手击中肉体的闷响、酒精和雪茄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这里是罪恶和荼毒的温床。
擂台上,两个拳手不要命地对打着,鲜血飞溅在围绳上。
观众席上纸醉金迷,男人们搂着女伴,女人们化着浓妆,每一张脸上都写满骄奢和丑态,甚至有几张是他的熟面孔。
闻屿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秦岳早已等在入口,见他来了,立刻迎上前,领着他走进特殊信道。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一切喧嚣。
更衣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