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妙可就压低声音问他,“江述白,你紧张不?”
江述白挑眉,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小爷我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我紧张?”
“我第一次当主持,可紧张了。”
张妙可拍了拍胸口,“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江述白看了眼她手里的报幕卡,凉凉补了一句,“确实,你再抖这舞台就散架了。”
张妙可瞪他一眼,正要反击,江述白又开口了,“还有,你好蠢,报幕卡拿反了。”
张妙可低头一看,果然反了。
她嘿嘿一笑,把卡片正过来,说着幸灾乐祸瞥了眼他,“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呢。”
江述白一愣,低头看去,他的报幕卡也反了。
他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秒,接着面无表情地把卡片正过来。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全场哄笑。
苏清窈笑得靠到闻屿肩上,闻屿跟着弯了弯嘴角。
看着沉知弦也笑了起来,江述白心里又是开心又是难受。
开心她因为自己笑了,又难受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脸了,想着罪魁祸首他狠狠瞪了张妙可一眼,张妙可不甘示弱跟着瞪回去。
两人在台上跟活宝一样,你一言我一语,逗的下面哈哈大笑。
接下来是第一个节目,张妙可独唱《好日子》。
张妙可站到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
“哎……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她一开口,全场安静了。
“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
温昭悦默默捂住了耳朵。
温砚面无表情地继续剥瓜子,只是动作快了一点。
沉知弦低头看着手里的扑克牌,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数学问题。
江述白站在舞台边上,脸上的表情从“礼貌微笑”逐渐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生无可恋”。
张妙可唱到副歌,越唱越投入,声音也越来越大。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
“张妙可!”
江述白终于忍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她手里的话筒。
“你真的,别折磨我们了!”
张妙可一脸无辜,“我唱得不好吗?”
全场沉默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苏清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趴在闻屿肩上直抖。
闻屿拍了拍她的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第二个节目是沉知弦的魔术,江述白报完幕后眼巴巴看着沉知弦走过来。
沉知弦走上舞台,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她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向大家展示,然后递给江述白,要求江述白给她洗乱。
江述白喜滋滋接过,开心的洗了好几遍,洗的乱的不行。
沉知弦看着他拼命洗牌的架势,一脸无奈,这傻子。
等他洗好后,沉知弦拿过来,她开口,“你们随便说一张牌。”
张妙可举手,“红桃a!”
沉知弦点点头,把牌摊开,第一张,红桃a。
全场愣住。
“还有人要试试吗?”沉知弦说。
苏清窈举手,“我我我,我要试试,方块7!”
沉知弦洗牌,切牌,摊开,第一张,方块7。
“哇!!!”苏清窈目定口呆,“知知好厉害!”
沉知弦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又拿出一枚硬币,握在手心吹了一口气,张开手,硬币不见了。
再一翻手,硬币从她袖口滑出来。
全场掌声雷动。
张妙可激动地冲上去,“知知!你太厉害了!教教我!”
沉知弦看了她一眼,默默把扑克牌收起来。
“你学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沉知弦顿了顿,“把牌都震乱了。”
全场又笑成一片。
第三个节目是温昭悦和温砚的双人舞。
音乐响起,是一首舒缓的古典乐。
温昭悦和温砚走上舞台,两人都换了一身衣服,温昭悦一袭白衣,温砚一身黑衣。
他们象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时而靠近,时而分开,时而对视,时而又各自旋转。
一曲终了,温昭悦和温砚停下,向观众行礼。
掌声雷动。
“太美了!”苏清窈用力鼓掌,“悦悦!温砚!你们太厉害了!”
温昭悦笑了笑,看向温砚。
温砚还是那副乖乖男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全是餍足和喜悦。
第四个节目是个小品,除了闻屿和苏清窈,所有人都上场了。
张妙可演主持人,江述白演男嘉宾,沉知弦演女嘉宾,温昭悦演女嘉宾的妈妈,温砚演女嘉宾的爸爸,秦岳演摄象师,阮心荷演观众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