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陋室,除却尘埃与这些…不堪入目的俗物,还有何物能入吾之眼?”他的目光嫌恶地扫过地上摔碎的摆件和翻倒的廉价家具。
顾洲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吧,他确实穷,家里确实没啥值钱东西。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很伤自尊的好吗!
沟通再次陷入僵局。一个气得要死却因为契约没法下死手,一个怕得要死却因为契约暂时死不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用看垃圾的眼神,一个用看阎王的恐惧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对峙感。
过了好一会儿,顾洲实在是被对方那冰冷的视线盯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大佬…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我…我叫顾洲,照顾的顾,五大洲的洲。”
他想着,知道个名字,以后万一要烧香祷告也好有个称呼不是?
男人冷冷地瞥着他,似乎根本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顾洲硬着头皮,顶着压力等待。
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答,准备换个话题时,男人却极其冷淡地、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漠然开口:“吾名,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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