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也可能是单纯嫌弃外界嘈杂,懒得搭理。
就在顾洲被人流推搡着,艰难地维持平衡时,列车一个紧急刹车!
“哎哟!”
“挤什么挤!”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抱怨。顾洲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脚踝狠狠扭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嘶……疼死我了…”他扶着旁边的栏杆,单脚站着,感觉脚踝火辣辣地疼,肯定肿了。
这倒霉催的!
就在他龇牙咧嘴地忍着痛,在心里把地铁司机和推他的人骂了一百遍时,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猛地袭来!
不是来自脚踝的疼痛,而是源自…灵魂深处?
一股极其强烈的烦躁感像潮水一样涌上他的心头,毫无征兆,来势汹汹。那感觉清晰得可怕,却明显不属于他自己,他正专注于肉体的疼痛,根本没空心情烦躁。
这烦躁里还夹杂着一丝被打扰的清梦般的恼怒,以及一种…对周围拥挤和噪音极致的厌恶和鄙夷。
顾洲瞬间僵住了,连脚疼都忘了。
是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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