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无奈:“所以,不是我想跑,而是当时那种情况,立刻撤离是最优解。硬拼,风险太大,尤其是对你。”
顾洲彻底说不出话了。
原来不是掉份儿,不是打不过。
是因为自己太菜,成了最大弱点,拖了后腿。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后怕,有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然还在心里偷偷埋怨秦渊……
想想也是,秦渊这种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被吓跑。一切反常行为的背后,原因竟然都出在自己身上。
他一直以为自已是抱上了金大腿的挂件,现在才明白,自已其实是拴在金大腿上的一个易碎品挂件。大腿跑得快跳得高,但得时刻小心别把挂件摔碎了。
“我……我不知道是这样……”顾洲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讪讪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秦渊瞥他一眼,“以为我故意藏着掖着,看你笑话?”
顾洲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我没那么无聊。”秦渊重新拿起平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洋洋,“虽然看你出丑确实有点意思,但还不至于拿你的小命开玩笑。你死了,我麻烦更大。”
顾洲:“……”谢谢您嘞,最后一句完全可以不用加的。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条锁链给了秦渊滞留人间的凭依,也给了他一点狐假虎威的底气,但更是一道催命符,将他们的命运死死捆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窗外,远处鼎盛国际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之前的探险,像是一场无知者无畏的闹剧。而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栋楼的分量,以及压在他和秦渊身上名为血契的沉重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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