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没有玉佩。”秦渊说。
吴大爷凑过来,盯着何琅七窍流血的脸,小声嘀咕:“怪了……这死法怎么跟之前那俩不一样?”
钱老板和郑老板都是被掏心而死,伤口狰狞,死状惨烈。
但何琅是中毒,七窍流血,虽然也恐怖,但明显不是同一种手法。
“难道……”顾洲看向秦渊,“凶手不是他?”
如果何琅就是那个穿旗袍的身影,就是他杀了钱老板和郑老板,那现在他自己死了,凶手是谁?还有别人?
钟暮环顾四周。大堂里除了他们和掌柜、跑堂,没有其他客人。二楼的客人也都躲在上面不敢下来。
“先处理尸体。”秦渊对赵掌柜说。
赵掌柜这才回过神,连连点头:“是,是……阿福,帮忙抬到后院去。”
阿福抖着手,和掌柜一起抬起何琅的尸体。血还在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等尸体被抬走,二楼看热闹的客人才敢慢慢下来。周子轩他们缩在楼梯口,不敢靠近大厅中央那片血迹。
“都回房吧。”顾洲摆摆手,“没什么好看的。”
客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默回了房间。
大堂里又空了下来,只剩下顾洲五人,还有地上那滩血。
“回屋说。”秦渊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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