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包子店大门的情况,沈越在人群中寻找著老董的身影,是他最先发现的尸体。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当看到捂著胸口依旧坚强看热闹的老爷子时,沈越一矮身子钻过警戒线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任由沈越来到老董面前。
他刚一站定,老董周围的人立刻警惕的后退两步,腾出个真空圈来。
老董抓紧胸口:“咋,咋的了?”
“大叔,你别紧张,因为是你发现的尸体,照例找你问几个问题。”
“奥奥,你问!”
闻言,周围人群重新围拢过来,屏气凝神支起耳朵。
沈越:“你来到包子店的时候,是怎么进的门?”
“我推开门进去的。”
老董说完,赶紧补充:“那个门啊,它压根就没锁!”
原来老董来的时候,发现两扇门虽然闭着,可里面的门闩根本没插。
“轻轻使劲的确推不动,但是我趴门缝上看到门后面顶了把椅子。”
“当时就觉得奇怪,不插门闩顶椅子干啥。”
“我也没多想,担心哑巴家情况,一使劲门就推开了”
沈越心中微动:“椅子是贴著门顶的吗?”
“应该没靠的没那么紧。”老董回忆著:“我推开一点儿门缝的时候,那椅子还稳稳在地上。
“而且我也没听到推动椅子的声音。”
“所以应该有段距离!”
沈越推测,凶手在作案之后,离开现场时的状态十分慌乱。
他匆忙中拉了把椅子堵在了门后,以达到延缓案发时间的目的。
而且,他应该是从门外透过门缝拉的凳子。
如果凶手身处门内话,他完全可以将门闩插回去关门,这可比凳子堵得结实。
由此推断,凶手离开的时候,应该是走的大门。
“那窗台上的脚印又是怎么回事?”
沈越眉头微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抓到凶手的时候,才能搞清楚了。
随着夕阳彻底隐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周围的食客不减反增。
他们似乎都跟哑巴夫妻很熟,久久不肯离去,倒是走访的好时机。
沈越急忙喊上陆子野,拿出纸笔询问了起来。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哑巴夫妻是什么时候?”
有人说道:“我昨晚上8点来吃的包子。”
“我9点多喝酒喝得胃疼,过来喝了两碗免费的大碴粥,热乎乎的一下肚就舒坦了。”
“我昨晚上上晚班,差不多10点的时候还来拿哑巴给我留的包子和粥来着。”
这人说著说著,眼圈红了:“也就他肯给我留到那么晚。
“拿到手每次都是热的。”
闻言,大家都惦念著包子店的好,三言两语的说了起来。
陆子野在旁边唰唰唰的狂记。
“我家孩子喜欢哑巴家的酱肉包,每回吃完了才回去找我拿钱送来,他们从来都不计较。”
“我爱吃哑巴嫂子做的八宝菜,每次打包,她都给我专门装一大包带走。”
“我说想吃裙带菜肉包,他俩也不嫌麻烦,菜单上就多了这个馅儿的包子。”
“别看他们不会说话,可你只要说清楚了,他们绝对帮你办得板板整整的。”
“对啊,不像对门,我刚才去吃了盘韭菜鸡蛋饺子,还嫌我吃韭菜沾著辣椒油就蒜咒我胃疼。”
“别提对门,根本没法比。”
辣椒油就蒜起了个头,人群的话锋一转,立刻被带跑偏了。
“饺子店不光自己的饺子难吃,还得挤兑哑巴的包子。”
“原来饺子店经常这样啊,我上次去,包租婆跟我说哑巴嫂子咳嗽的那包子里全是口水。”
“放他娘的p,哑巴嫂子气管不好经常咳嗽,可人家从早到晚都戴口罩。”
“就是,饺子店那娘们才磕碜呢,包饺子还涂个大红指甲盖子,指甲缝里有没有泥都看不到。”
“她还造谣说哑巴家每次剩下一堆包子,第二天继续卖。”
“真能胡诌,人家哑巴看潮巴可怜,自打他两口子来了这条街,哪天不是提前留包子出来给潮巴。”
“这可是十几年啊!说潮巴是他俩养著都不过分吧?!”
“就是,如果不是留给潮巴的话,那包子能卖的一个不剩”
潮巴,可不是潮、洋气的意思,是青鸟、天照等市对“傻子”的方言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