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似乎是一处僻静地小山村,正是黄昏时分炊烟袅袅升起,沈越甚至能闻到狭窄街道上空飘荡著的草木灰独有的气味。
他侧头看向身边,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自己能看到对方,对方却看不到自己的女人。
这似乎是兰姨,跟自己在看守所里看到的不太一样,年轻了十几岁都不止,倒是跟通缉令上有了几分相似。
兰姨穿着朴素,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农村妇女,她不住的向着胡同深处张望着。
当看到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时,立刻摆出笑容迎了过来。
来人看起来得有40多岁了,天生一个大罗锅,让他本还算高的身形佝偻了下去,竟跟兰姨差不多高。
驼背急切地问道:“怎么样,确定能给我搞到货吗?”
“当然,我的门路那可是最广的,什么样的弄不到?”
“找上我,你以后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福吧!”
兰姨洋洋得意的说著,惹得驼背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那人呢,什么时候能给我弄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明明出来前因为紧张刚喝了一大茶缸的水。
“急什么,你以为地里的大白菜啊,说拉来就拉来。”
“这么多年了,你还差这几天么!”
“等我联系好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驼背搓着手,心头痒痒的:“放心,肯定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谅你也不敢。”兰姨冷声调侃了几句。
沈越看着这两人竟就站在胡同口上,像是街坊闲聊一样明目张胆的交易。
再看不远处,驼背和外村女人的组合,惹得几个村民偷偷看热闹。
就在沈越像个旁观者一样,观看着兰姨的记忆的时候。
第三看守所审讯室里,在被钟声震成木偶以后的兰姨忽然开口了,平静地诉说着她刚才还咬紧牙关坚守着的那些秘密。
“五川省旺山村,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有个丁罗锅,我卖给他一个年轻的妇女。”
“按照他的要求,那女人个子高屁股大,但是因为生养过,价格压得低了一些”
陆子野震惊地看着“性情大变”的兰姨,刚才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这怎么突然自爆起来了?
他再看看沈越,对方依旧眉头紧锁地盯着兰姨,看到这番转变半个字都没说。
“什么情况”
回想着刚才沈越在桌子下开的小手枪,他自言自语道:“难道刚才是老沈搞了什么邪术咳咳,法术?”
“算了,管他的。
“能撬开兰姨的嘴,不管用什么大记忆恢复术都无所谓!”
在记忆幻境里,场景不著痕迹的瞬间转换,但是身为记忆的主人,兰姨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也不知这中间过去了多久,沈越看到兰姨把一个20多岁,皮肤黝黑的矮小妇女送到了驼背家里。
驼背看着对方挣扎起伏的胸口,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见他这番模样,妇女露出恐惧的神色,可嘴上的胶带粘得牢靠,让她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你叫也没用,我们这里有的是跟你一样买来的媳妇。”
“你以前的男人和孩子,你就忘了吧,安心在这里给我生儿子。”
驼背拿出前几天从集市上买来的铁锁链,拴在了女人的脚上,链子的另一头就藏在家中闲置的猪圈里。
这一条链子,似乎已经绑住了女人的一生。
“什么时候给我生出孩子,什么时候进屋里睡觉。”
女人被推搡到肮脏的猪圈里面,连滚带爬的瑟缩到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著抖。
这一切,兰姨都在旁边冷眼看着,等人成功交接之后,她带着钱快速离开。
越过她的肩头,沈越看到那驼背已迫不及待的解著裤腰带向着猪圈里面走去
类似于这样的妇女儿童交易,兰姨竟然参与了高达几十期。
甚至有些在记忆深处,兰姨以为自己都已经遗忘的罪恶,也在死气种子的唤醒下重新记了起来。
沈越目睹著一场一场的交易,看着那些受害者们,心中默念著:“快了,我们很快就去救你们。”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被解救回来,就像是陈莲那样
他们真的还回得去吗?沈越心中不住叹息。
就在这时,场景再度转换,兰姨迈著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一辆老式面包车上,开车的是一名年轻男子。
他留着村头,长得结实有力,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