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不满道:“不是说好你留在家里么?”
“没事,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于是,两人兵分两路,兰姨按照计划准备带着阿行离开家。
临出门之前,她去看了一眼紧闭的柴房,确认门锁完好。
透过柴房的窗户,看向角落里被锁住的那个男孩,对方已经醒了过来。
但是因为脚踝被铁链子拴住,限制了行动。
阿苟临走之前,将他两只手放在身后用胶带缠在一起,嘴也用胶带封住,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只是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第一时间回望了过来。
“妈妈,你看什么呢?”
阿行背着小水壶,好奇地来到兰姨身边,踮着脚掀了掀遮阳帽也看不到上方的小窗户。
“没什么,好像里面有大老鼠。”
“啊,这么吓人。”阿行吓得躲到了兰姨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妈妈,咱快点出去吧。”
“嗯。”
说完,两人向着外面走去。
沈越看着被他们关在柴房里的男孩,看着他胶带上方的那双眼睛,总感觉有些熟悉。
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大门关闭后,原本沈越以为场景又会转换,不免有些心急。
因为他想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后续,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场景竟然依旧在继续。
按理说,这一段应该不属于兰姨的记忆场景了
柴房中的男孩虽然只有五六岁大,但在大门落锁的瞬间,他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
看着被捆住的手脚没有哭闹,反而不住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紧锁的柴房小门,比自己还要高一些小窗户,遍地的柴禾堆还有凌乱的杂物。
片刻后,他费劲的挪动着身体,拖着跳链向着柴禾堆蹦过去。
“吱吱吱吱——!”
一只大老鼠从墙角的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吓了沈越一跳。
但是画面中那孩子倒是并不害怕,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肥硕的老鼠,就继续向前蹦著。
沈越刚才还怀疑这孩子是自己,可看对方不怕老鼠,似乎又跟自己不太像。
跟随着孩子的动作,他的手心都冒出汗来。
可这时偏偏画面一转,又换了场景,是兰姨带着阿行去附近镇子上玩的画面。
就这样,阿行跟着兰姨出去玩了两天,柴房里的“十万”则鬼鬼祟祟的探索了两天。
这两天是阿行记忆中最开心的日子,每天能玩到很晚睡着了才回家。
甚至连晚饭都是在外面吃好吃的,简直不要太爽了。
而“十万”则要可怜的多,每天就著馒头灌加了药的自来水,就这点儿水还只有晚上才有的喝。
“明天咱俩都得去宜城交易。”
两人站在院子里,小声议论著。
兰姨担忧地看着风知行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饼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来把人接走?”
阿苟摇摇头:“还没动静,我这两天到处打听,也没打听清楚,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你一会儿拿两个馒头给那孩子,别饿死了。”
兰姨点点头:“明天怎么办?”
“保姆也不能叫来,要是发现那个孩子,咱俩可就完了。”
阿苟阴狠道:“干吃馒头太噎人了。”
“你给那孩子拿馒头的时候,再给他端碗水。”
“记得下两倍的药”
只要让他一直昏睡,就不会发出声音,阿行也就不会注意到他了。
两人计划的天衣无缝,只是没想到,撕开那孩子手上嘴上胶带后,对方没有着急去吃眼前的食物。
“阿姨,你放了我吧。”
“你想要什么,我爸爸都可以给你。”
“绝对比你即将能收到的钱要多得多。”
趁著能说话的时候,男孩尝试着跟她谈判起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兰姨的错觉,这男孩似乎故意压低了声音,或许是太虚弱了吧,总之不会吵到阿行。
“给多少都可以?”兰姨来了几分兴趣。
“多少都可以!”
“1000万可以吗?”
“可以。”
“你个小屁孩知道1000万什么概念吗?”
“知道,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也够你们花一辈子,我爸妈可以给你。”
兰姨看他语气笃定,疑惑道:“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