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晚上太热闹了,差点把人头这茬给忘了。”陆子野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了。
果然,丁先生拖着消防斧来到了车阻石旁边,他先是指指点点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但是可以判断出,他说话时离著曾气生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离。
随后,他一步跨过车阻石,直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一下,两下,三下砍几下停顿片刻,然后再继续砍。
连续砍了十几下之后,丁先生似乎是砍累了,拄著消防斧歇了口气,随后弯腰提着人头仰天大笑。
他兴奋地提着人头跨过车阻石回到东边路上,将其扔到地上后,抡圆了斧头跟打曲棍球一般将人头向北击飞了出去。
丁先生又重新返回车阻石旁边,蹲下身看不清干了什么。
然后他向着路边垃圾桶走过去,随手扔了什么东西后,收斧开车扬长而去。
至此,四段视频才全部放完。
这十几分钟的视频实在是太丰富了,刑警们感觉收获满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靠,竟然有四个嫌疑人?”有人忍不住说道。
老牛屈指一弹自己搜罗的名单:“四个人很多吗?”
“可以说很合理了,要不然都对不起我手里的名单。”
同事们没有反驳,兀自讨论了起来。
“嫌疑人先后出现的时间十分接近,可我们怎么判断到底谁是凶手?”
“把这四个人找出来,审问之后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可这视频也太糊了,也就隐约能看到个人影,再加上还有雨伞雨衣车这些遮挡物,面部完全看不清楚。”
“也未必难找,这个摄像头是看不到,但是顺着他们的移动路线,总能找到个亮堂的地儿吧?”
“我觉得最好找的就是这个抡斧子的,就他是开车来的,还嚣张的很,扒出车牌号就能挖出来他的身份。”
闻言,丁墨然急忙补充道:“我已经将四号嫌疑人的车牌号交给技术部门复原了,交警那边也在配合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著,像这种同时出现4个嫌疑人的富余情况,他们从警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
陆子野闷头一边记录著破案思路,抽空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沈越。
“咋了老沈,是不是觉得这案子太简单了?”
“不简单。”沈越摇摇头,“相反的,我觉得这次我们遇到高手了。
韩立示意他继续说,沈越说道:“刚才看到视频我就觉得这个车阻石的位置很巧妙。”
“后面四段视频播放完,更是印证了我之前心中的猜想。”
“那几块车阻石一挡,什么都看不清楚。”
“凶手肯定提前踩过点,知道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调查一番。”
沈越一边说著,刑警们急忙记录下来。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如果解决不了,恐怕这案子就破不了。”
“嗯?”
沈越说道:“曾气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车阻石旁边的?”
“又是以什么方式出现在那里的?”
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对啊
摄像头可以拍摄到车阻石西侧的位置,所有看监控的人就默认了曾气生已经躺在了那里。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躺在那里,又是怎么躺到那里去的?
沈越的问题一抛出来,刚才还兴致勃勃讨论著抓犯人的同事们瞬间偃旗息鼓了。
的确,那四名嫌疑人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
正常人看到雨天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不说搭把手帮忙,总该设法将其叫醒。
如果怕被碰瓷,最不济报警也行啊。
可这四人,真是各有千秋。
可无论他们谁是凶手,他们这施展的机会,都在于曾气生就在那里任人宰割。
丁墨然赞赏地看向沈越,不愧是阿瑟念叨著聪明绝顶的神探,脑回路的确很清奇。
他当时看监控的时候,在发现嫌疑人短暂的兴奋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曾气生的出现十分诡异。
毫无疑问,他就躺在车阻石那里,从一开始就躺在那里。
可他不是跑过去躺下,不是走过去躺下,更不是有人把他抱过去躺下。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躺在了车阻石的旁边。
丁墨然说道:“我往前查看过监控,昨天夜里的雨实在太大了,天色昏暗到了极点。”
“再加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