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天选讹人的好时机。
金谣收到口信后也乔装打扮了一番,就兴冲冲地来了。她上马车后看见周彩兰,愣了一下,“这也太年轻了,能行吗?”“行的,”虞惜拉着她坐下,“她可机灵了呢。”周彩兰也立刻表态,“二位小姐放心,给人当妾可比吃不上饭好多了,我一定能将事情办妥的。"<3
闻言,金谣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的确,吃不上饭才是最苦的。几人的马车出了城,守在进城的必经之路等陆太傅来。虞惜还是不放心心地叮嘱周彩兰,“你别怕,我公爹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只管装得惨一些就行,就算不成我也会给你一笔银子养家,绝不叫你白干。"<1
周彩兰目光坚定,感激地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帮您好好对付您婆母。”一边的金谣也对她表示肯定,“好好干,以后我对付婆母也找你。"<3周彩兰:“好!”
没一会儿,几人就看见了陆太傅的身影,他许是心情好,没有坐马车,正骑着一头驴慢悠悠往城内走。
见他就带着两个小厮,虞惜对周彩兰使了个眼色,“就是现在!”周彩兰提着篮子下了马车,绕了一小圈,然后在陆太傅经过时身子一歪,倒在了驴腿前,“哎哟,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驴背上的陆太傅:“!”
在不远处观摩的虞惜和金谣见状,开始琢磨起来。金谣疑惑,"咱们不是应该使美人计吗,这能行吗?”虞惜则是觉得周彩兰此举另有深意,“我觉得苦肉计才更有用,毕竟我公爹一把年纪了,美人计应该不适合他。”
金谣:“那不一定,男人生来都好色,老男人就是老好色了,我爹就是这样,老色鬼一个。”
“说得也对哦……“虞惜摇摇脑袋,“不急,先看她怎么做。”与此同时,两人的背后,约莫十来丈的地方,祁王一边骑马进城,一边抱怨着,“这个太阳也太晒了,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什么破天气。”说着,他眼睛忽然眯了眯,发现了不远处躲在树后边鬼鬼祟祟的虞惜和金谣。
“这不是陆执的夫人吗,怎么在此处?“祁王自言自语,往后看了看,没看见陆执的马车,“难道是来接他的?”
说完,他正打算策马驶过,就看见了正在被讹诈的陆太傅。祁王…!!”
陆太傅的小厮正要去扯周彩兰的胳膊,“你这女子好生不讲理,我们的驴压根没碰到你,我看你就是想讹钱!”
周彩兰擦了擦眼角,一边觑着陆太傅的脸色,哭道:“你们才不讲理,我好端端在路上走着,你们撞了我,现在反而还怪罪起我来了,这也太没天理了!见小厮还要动手,驴背上的陆太傅温和地抬了抬手,“好了好了。”说着,他对周彩兰,“小姑娘,我见你年纪也不大,行如此行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周彩兰仍旧躺在地上不起来,“没难处,就是你们骑驴撞了人,得给我一个说法。”
“好吧,"陆太傅为人宽厚,并不打算多计较,见她铁了心心的模样,对左边的小厮道,“你拿点碎银子给她吧。”
小厮一脸不情不愿地掏银子,“大人,您就是太善良了。”陆太傅摸着胡子笑,“不是我善良,而是我认为这位姑娘一定有苦衷,我既有余力,帮帮她又何妨呢。”
地上的周彩兰闻言,心里盘算了一下,果然事情的发展和虞侯爷预测的一模一样。
她坐起身,面色诚恳,“大人,您真是好人,不过我看您这驴的腿脚的确有些问题,再走下去怕是会把您摔下去,马上就要到城门口了,您不如走进城更妥当些。”
陆太傅欣慰地点点头,一边下驴,一边对自己的两个小厮道:“你们看,我就说世上没有那么多坏人。"<1
两个小厮也忽然有些惭愧,看来还是他们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1陆太傅摸着胡子对周彩兰,“小姑娘,日后好好找个营生,别再做这种事情了。”
周彩兰连连点头,“是,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陆太傅满意了,便不再多言,继续往前走。忽然,周彩兰的声音又响起,“您有东西掉地上。”“什么东西?”
陆太傅疑惑转头,就被周彩兰一把抱住了腰,“来人啊,非礼啊!”陆太傅:“!”
两个小斯:“!”
天啊,世上坏人怎么这么多!7
观摩的虞惜和金谣忍不住点头,果然,周彩兰是个有本事的。同样看了一出大戏的祁王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也算是看明白了,陆执的夫人好像在找人讹他爹。
周彩兰抱着陆太傅的腰不松手,“大人,我觉得您说得很对,我决定改邪归正,我看您就是个好人,不如您把我收了吧,这样我下半辈子就不会再出来论人了!”
陆太傅两眼发黑,“使不得使不得!姑娘你快松手啊!我都一把年纪了!”周彩兰:“年纪大会疼人,我就觉得您是个好人!"3两个小斯尖叫:“啊啊啊!快松手啊!"<2好不容易周彩兰松手了,陆太傅狼狈地坐在地上,颤着手指着周彩兰,“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简直、简直是狼心狗肺!”周彩兰丝毫不怯,“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愿意给你当妾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带我回去,我马上就去城里大肆宣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