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易千浔按在自己背上的手掌忽然停下,许临东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也变了。“浔姐,你难道”
“东、东子你说那邪异物,长得象个老太太还在扫地?”
易千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着几分藏不住的惊惧,“这真是它本来的样子,还是你随口编的?”许临东立刻转过头,翻身坐起,神色凝重。
“我没随口编造,那就是她真正的模样。”
“不会吧”
易千浔也是顺势从他背上滑下,双腿交叠,俏脸上写满惊疑。
“我怎么这么倒楣?”
“她全名叫“扫地老太’,不过不是邪异物,而是一头邪祟。”
许临东神色认真,目光紧盯着易千浔的双眼,“浔姐你遇到过她?什么时候?在哪儿?”
“别慌,你现在没事,我也没察觉到你身上有邪力,说明你很安全,慢慢说,仔细说。”
“我…”
易千浔松了口气,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抬手指向窗户,边回想边说道,“我是前天晚上在窗边看见她的,当时她在小区外面的路上扫地。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说的邪祟那时候我感觉超凡气息有点不对劲,一抬眼就瞧见她了…”许临东表情严肃起来,“她长什么样?扫帚呢?”
“头发灰白,穿的好象是黑褐色衣服。”
易千浔揉揉眉心,努力回忆,“扫帚什么样我真没注意,当时就瞥了一眼,而且她背对着我,没细看。“灰白长发,黑褐色衣物”
许临东神色一凝,脑中顿时闪过之前在邪异红绿灯街头撞见扫地老太的画面。
他基本能确定,浔姐遇上的就是那邪祟老太。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这老太婆怎么会跑到自家小区附近?
要说“超凡聚集效应”。
明江小区虽然没被监灵站安装昂贵的超凡抑制设备,可住这儿的超凡者本就没几个人。
满打满算,加之浔姐和七栋那个小涂,顶多再算上两位已经退休的串行十后勤岗超凡者。
就这么点人,引发的超凡波动,还不如每栋楼底下摆个四十年以上的老灶台。
怎么可能引来聚集效应?
“也许只是碰巧。”
许临东心里这么安慰自己,随后又安抚了浔姐几句。
等她指出大概方位后,他打算等到半夜没人时,放游魂阿飘下去探探路。
他当然不会亲自上阵、拿脸开怪。
不过,现在他以僵尸串行扮演“赶尸人”,驱遣游魂阿飘和僵尸阿甘替他办事还是可以的。只要注意戴上无面人的面具,别让人顺藤摸瓜找上门就行。
“阿东,现在外面这么危险,要不我们先去你们神异司的家属大院住吧。我爸妈那边,我去劝说。”易千浔估计是真被吓到了,态度转得飞快,“等外面安全了,他们想回来再回来。”
她说完就起身出房间,去劝易国强和周惠。
许临东有点想笑。
人一怕,立场果然容易动摇。
不过他倒不怎么慌。
那扫地老太,他之前就打过照面。
这类邪祟和邪异物一样,只要不触发它的杀人规律,就没什么危险。
而且就算真碰上,大不了放自行车再撞老太婆一次,然后趁机跑路。
想了想,他也跟出去,提醒易千浔和叔叔婶婶:最近千万别乱扔垃圾,尤其在外边大街上。当然,这提醒可能有点多馀。
易叔一家素质向来很高,平时也不会随手乱扔。
深夜,十二点一刻。
江城二桥底下,引擎轰鸣撕裂夜色。
一群精神黄毛小伙载着渔网袜小妹飙车炸街,欢呼怪笑混着尖叫,泼得整条江岸不得安宁。前几天城外场域笼罩,危险压抑,加之家里长辈管得严,这群躁猴总算消停了些。
如今城外的场域一散,警报解除。
这帮叛逆年轻人就跟憋疯了的鸽子似的,红着眼冲出来报复性狂欢。
有人骑在摩托上炫技,单手控车,另一只手拎酒狂灌。
后座妹子吓得乱叫,旁边兄弟嗷嗷起哄,车头翘起的瞬间荷尔蒙飙飞,每一样都仿佛在刺激神经,烧得人头皮发麻。
“都给我散了!大半夜制造噪音,扰乱治安知不知道?!”
一声粗嗓门猛地从对面马路炸过来。
随后走来一个穿治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立马撤!这边住户已经投诉了!”
狂欢的年轻人们被喝得一静。
待看到那身衣服和肩章,几个清醒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