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镇,桃花街230号,这里是一栋三层旧楼。
外墙刷着半新不旧的米黄涂料,门口挂着“慈心福利社”的木牌,字体工整却隐隐有种“装腔作势’的朴素感。
院子里滑梯与秋千的油漆斑驳,几盆蔫头耷脑的绿植摆在窗台。
一楼是接待室和办公室,室内的墙上贴满儿童画与捐款证书,二楼则是活动室与宿舍,收留着不少先天残疾或遭遗弃的孩子。
乍一看似乎与寻常的福利社没什么区别。
但谁能想到,这里却是救世会人员蛰伏的掩护窝点。
要知道,表面上这里每年都有几名“幸运儿”被联邦家庭领养,走向看似光明的新生活。
却没人知晓,那些所谓的领养文档全是伪造的,孩子们一旦被送走,情况难料。
此时,福利院的地下室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铁门虚掩,门缝里渗出的,不再是外面那种廉价的昏暗光线,而是水晶吊灯流泻出的柔金色光晕。室内全然不见杂乱,反而铺着厚厚的暗纹地毯。
墙壁贴着丝绒质感的隔音软包,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两名留守在此的联邦超凡者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手边散落着空置的精酿玻璃瓶与高级进口零食包装。他们盯着平板屏幕嗤笑,姿态慵懒。
仿佛身处某处私人会所,而不是外观看上去简陋朴素的福利院。
灯光映着沙发上细致的皮革光泽,将整个空间衬得宛如隐匿于尘埃之下的享乐密室。
左边是个金发卷毛,代号“鬣狗”,是阿修罗途径串行十罗刹。
他套着件沾满油污的皮夹克,眼框深陷,嘴角斜叼着半截烟,浑身透着股痞气。
右边那位绰号“灰鼬”,是天神途径的药叉,棕发平头,皮肤也是棕色,身材粗壮,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衫,手指粗短,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鬣狗啐了口唾沫,烟灰弹进脚边的空罐,“该死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江城那热闹的酒吧里,放松放松了。”
“shit!这群夏国猪摆”
灰鼬盯着屏幕咧嘴,脏话混着外语腔劈里啪啦往外蹦,“要不是尤金大人警告,老子真想现在就出去宰几个解恨!”
“省省吧。”
鬣狗斜眼瞥他,语气带着讥诮,“尤金大人说了,最近得夹紧尾巴。
兰登大人陨落,报复行动已经失败,我们再暴露那就真的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雾:“用他们夏国的话说,在敌人的土地上好好扎根,保住有用之身,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讨厌这片土地!但我喜欢这片土地上的姑娘。”
灰鼬低骂了一声,又冷笑起来,没再反驳。
两人又对着屏幕嘲弄了几句,这才懒洋洋地站起身。
他们推开后墙一道不起眼的暗门,走进更深处的小房间。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吊在屋顶。
墙角蜷着三个昏睡的小女孩,穿着福利院统一的旧睡衣。
她们呼吸微弱,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此时已陷入昏沉。
“这三个明晚就送走了。”
鬣狗舔了舔嘴唇,“平时尤金大人不让我们动”
“赞美上帝,这是上帝的恩赐!!”
灰鼬咧嘴笑起来,搓了搓手,朝房间迈近一步,却被鬣狗伸手拦住。
灰鼬怒骂,“fuck!难道你想一个人独占?”
鬣狗不屑冷哼,“先都去洗洗,我可不想待会儿闻到你身上那难闻的气味,好好对待这份上帝的恩赐吧‖”
江城,东区神异司的家属院别墅区,二层房间内一片静谧。
门外也是有些沉寂。
易叔和周婶都早已睡下。
只得听见隔壁隐约传来浔姐追剧的轻笑声,估计又是看到什么“吃个桃桃好凉凉’的哥哥了。“傻姐!”
许临东摇摇头,确认无人打扰后,他进入卫生间,拧上反锁。
随后从提进来的背包里取出了那套赶尸人的行头。
住进这栋家属院的别墅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他的主卧房间多了一个大卫生间。
在进行一些隐秘行动时,大可进入卫生间反锁门后再执行。
哪怕是喜欢闯进他房间的浔姐,也不会想不开到硬闯卫生间。
他将手掌“摁’在了卫生间的房门上。
一圈堂堂正正的金红超凡力量,迅速蔓延,复上门板、墙壁、天花板。
整个卫生间都被一层金红微光笼罩,完成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