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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下一瞬,它整道黑影被发丝凌空拽起,如钓起的鱼般直直飞向许临东。
许临东错愕,眼睁睁看着那可怖的串行五城隍,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至面前,旋即。
没入了他脖颈处的塔门之中!
塔门轰然闭合。
但预想中将厉鬼关入第五层地道房间的景象却没有出现。
赶在通天塔的封禁镇压力量爆发之前。
塔内只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噗”的闷响,仿佛气泡破裂。
通过隐约的感应,许临东“看”到那被拽入的城隍厉鬼,在发丝收束的刹那,便如被无形巨力碾过。瞬间崩解成一团精纯而阴冷的深黑色地道超凡之力,继而被那缕发丝如长鲸吸水般,尽数吸纳。一切重新归于死寂。
许临东怔在车上,半晌才回过神:“一尊串行五的城隍就这么没了?”
“它并非真正的串行五。”
后土的声音自塔内传来,依旧平淡,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
“不过是生前残留的位格,借邪秽之力凝聚的躯壳,形成的邪祟,在本途径串行一面前,与待宰羔羊无“这娘娘真是凶啊。”
许临东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娘娘,您为何不将它关押进第五层,反而吸收了?”“我每出手一次,都需要耗费力量,对抗通天塔的封锁镇压,方能溢出一丝威能。”
后土语气无波无澜。
“这一缕发丝能探出,已是不易。
吸收它,算是弥补损耗。
你若愿多给些功德,解开更多封印下次我出手,自会从容许多。”
许临东干笑两声,立马打哈哈岔开话题,抬手一指前方:
“娘娘您看,前面那就是“金剪刀裁缝铺’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后土的声音平淡传来:“确实要快些进去了。我刚才虽只动用了些微力量,且已尽力遮掩,却仍有惊动这鬼市内鬼帅的风险。
甚至可能已惊动了泰山上的某种神异物,不过还好,那东西应该无法锁定精准位置。”她语气微凝:“接下来我不会再出手。你自己骑车小心,一有不对,立即骑车逃离。”
“这么严重?”
许临东心头一凛,左右扫视四周,不再尤豫,当即脚下一蹬,骑着车便冲向裁缝铺内。
然而车轮才刚转动。
“功德-660!”
塔爷的扣费提示讯息已经在脑海意识间浮现。
“塔爷真是绝不吃亏啊。”
许临东眼皮微抽了一下。
刚才他骑车撞向那城隍,虽是一口气撞散了大片阴魂鬼物,却也等于动用了一次二八大杠。如今再度骑行,塔爷自然照收不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城隍召出的阴魂被自行车判定为“一波攻势”,一次冲撞便算一次消耗。如果是一波接一波、自行车分次抵挡,怕是六千六百功德都不够烧的。
许临东压下心头那点肉痛,只能自我安慰。
这趟如果能稳住与后土娘娘的关系,还能换来她一次出手机会,那可是能在高串行手下保命的底牌。这些功德,花得值!
不过,裁缝铺内,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这么强悍的后土娘娘不惜出手也要进去?
与此同时。
鬼市外的泰山上,飘渺宛如凝固晚霞般的云雾深处,倏然有一物亮起微光。
那是一面古拙铜镜。
镜身浮雕着云纹仙鹤,镜面却并非寻常铜色,而似是截取了一泓清泉嵌入其中,水光潋滟,隐有星斗流转。
此镜名为“窥天玄鉴”。
最擅洞察阴阳气机流转,感知方圆数百里内异常的能量扰动。
此刻,镜面水光无风自动,泛起圈圈涟漪。
镜心一点清辉悄然垂落,无声无息地扫过下方那片被森然鬼气笼罩的局域,却又很快收敛,似那股气息已经消失了。
仅仅一瞬,清辉便收回镜中。
“咦?”
晚霞深处,传出一声惊疑不定的轻咦。
霎时间,周遭星光汇聚。
一道身影自璀灿星辉中迈出,落在铜镜旁。
此人却并不是身着现代人的装束,倒象是个气派道士,身着星纹法袍,头戴玉冠,正是镇守此地的高串行强者,天道串行三星君。
他眉头微蹙,看向镜面。
那圈涟漪尚未完全平复。
“窥天玄鉴示警下方有异常扰动?”
星君心中惊疑,“难道是酆都鬼门天坑内的封印出了变故?”
他旋即又暗自摇头。
“不对联邦那边的“魔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