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凄厉,如遭魂刃撕裂,庞大的身躯剧烈痉孪,口鼻溢血,挣扎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它看似皮糙肉厚,但魂魄却是弱点。
“死!!”
谢舟眼神一厉,右手凌空一握,地面骤凝出一道尖锐如枪的土锥,携着破风声暴射而出,精准贯入怪物眼框,自后脑炸开一团血花!
嘶嚎戛然而止。
怪物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再无声息。
战斗结束。
许临东顿时感到天骄令和通天塔齐齐震动。
显然,即便辅助作战,功勋和功德也都到手了。
随着这头串行八怪物的死亡哀嚎传出,远处的边境线外一片死寂,再没有新的怪物冲出。
它的毙命,仿佛也是某种信号,形成了无形的震慑。
剩馀的几头怪物,也是逐渐被迅速清剿。
很快
“赢了!!”
“我们赢了!”
战场上逐渐稀稀落落地传出声音,随后,爆发出了一片震天的欢呼。
不少战士高举武器,吼声如潮。
许临东站在苍凉而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看着四周一张张面孔,看着这一幕,心中才诞生的一丝放松,又化作了一片沉默。
他感觉不算有致命危险的战斗,对于这些战士而言,可不简单啊,可能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很多炽热的目光,纷纷投向许临东等人所在的方向,激动、敬仰、振奋。
在军队之中,强者永远最能赢得尊崇。
很快,就有后勤队伍迅速进场,开始清理战场。
几名手臂带伤、脸上还沾着血迹的边境超凡者则是快步迎了上来,朝许临东等人郑重敬礼,言语间满是感激和敬重,随即将他们引到临时设立的接待处。
说是接待处,其实只是几间匆忙搭建起来的板房。
在这种苦寒的边境,条件自然简陋,屋里仅有一张长桌两把椅子和一条木床。
寒风从门缝钻进,室内温度与室外相差无几。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儿生活,怕是非常难熬。
许临东倒不觉得难挨。
他能清淅感受到屋外的刺骨寒意,但体内超凡力量稍一运转,胃腑灶火便自然升腾,暖流自内而外蔓延开来。
因此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暖炉,连带着周围数丈内的空气都温热了许多。
“许队长,条件简陋,还请屈尊将就!”
一名领路来的将士抱歉说道。
许临东摆摆手笑道:“尹参谋不必多礼,我不会这么讲究,你去忙吧,我这边都好说。”
“好!许队你有事随时跟外面的后勤人员说。”
将士松口气离去。
许临东拿起桌上的绿皮子水瓶看了看,发现里面的水都已经冷了。
他随手倒出一杯,准备加热。
就听到外面有些动静,推开木门走出去。
看见一名年轻女兵蹲在雪地里,用军伍通用的不锈钢绣花铁盆盛起积雪,动作略显吃力。
当即走上前:“你好,你这是做什么?”
女兵闻声抬头,看到他,立刻绷直身体敬礼,脸上掠过一丝局促:“报报告队长!铲雪烧水,给大家洗漱用。”
许临东点点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铁盆:“我的那份我自己来吧。”
说着,他掌心赤金灶火一闪,盆中积雪瞬间消融、沸腾,化作一盆滚烫的热水。
他端着盆转身回屋,只留下女兵愣在原地,怔怔望着他的背影。
半晌,她才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自语:“这位从内地来的队长真厉害。而且也很帅”
许临东回到板房,从行李箱拿出毛巾,用热水简单擦洗了脸,将行李搁在墙角。
他打开窗看了看外面,除了猛灌进来的冷风,似乎就只有隔壁房间卢队哼着曲儿洗漱的声音。当即又关上了窗户。
傍晚,军营里隐约传来一阵粗粝而悲怆的歌声,似乎是战士们在悼念白日牺牲的战友。
声音沙哑,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苍凉。
但没过多久,远处空地上又响起欢呼。
有人点燃了篝火,火光跳跃,映亮一张张黝黑疲倦却坚毅的脸。
许临东被卢倩拉了出来,到大场子上。
今天猎杀的怪物被拖到火堆旁,就地处理,堆成了小山。
大块大块的肉被串在铁钎上,架在火上翻烤。
边境的伙食,显然也谈不上精细,即便炊事班的老兵手艺扎实,做大锅饭也难求滋味。
怪物肉是烤得外焦里硬,咬下去又柴又糙,浓重的腥膻味在嘴里散开。
许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