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去。
什么鬼东西?
竟然能缠在他身上,却连通天塔都没察觉。
又或者说,这东西还没达到能被塔关押的程度?
就在这时,塔顶方向,后土娘娘的声音悠悠传来:
“你身上的确沾了些特别的气息这应该是一种因果的缠绕。”
“什么?”
因果?!
许临东心头一凛,随即涌上一股寒意。
因果这玩意儿,一听就很超纲了。
绝对已经跳出了中低序列的范畴。
他立刻追问:“因果这种东西连通天塔也解决不了?”
后土娘娘轻笑一声:
“你以为通天塔是万能的?就好像塔关不了善人,而因果属于规则层面,因缘际会而生,本无好坏之分。
在它彻底生效、化作‘恶果’之前,自然不会引发塔的反应。”
许临东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后土娘娘语气平淡道:“别慌。以你的层次,尚不足以吸引因果主动纠缠。
它之所以显现,多半与通天塔吸引邪祟靠近的原理同理,皆因塔而起。
不过我说过了,你是我的人,就算有人要夺走你的通天塔,也要先问我同不同意,你与这座塔,皆归我所有。”
许临东心头一跳,顿时惊喜。
听这口气,娘娘似乎真有办法解决。
管她什么你的我的。
先解决了再说。
他立即追问:“娘娘你有办法?”
…
与此同时,江城一百多公里外的深山营地里。
残破的大脚怪部落早已被清空,此刻整片区域已被彻底封锁。
山林外围,亮起一道道交错的阵法光束,仿佛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倒扣下来,将营地牢牢笼罩在内。
江城安全总顾问唐舟立于阵眼中心,神色肃穆,周身气息如山如岳,正全力主持封印大阵。
尤其是那座黑石祭坛与坛中的邪神雕像,更是阵法力量汇聚的核心,被重重超凡装置构成的阵器禁锢。
魏全生带着几名律令亭长专员守在一旁,如临大敌。
他一边梳理着头顶几根毛,一边紧盯着祭坛中央那尊雕像,神色凝重。
在他的观测中。
那雕像表面正隐隐散发出一股扭曲、污秽的波动,仿佛有无数疯狂的耳语正从中渗出,试图钻入人的脑海。
哪怕隔着封印,也能感到那股正在持续酝酿的、祸乱人心的邪恶力量。
“如果不是这个部落被及时拔除”
魏全生声音低沉,带着后怕:“再给这尊邪神像积蓄一段时间的力量,恐怕这里就会直接引发神异复苏,变成一个新的天坑入口。”
这种情况极其反常,甚至是堪称诡异。
但并不是孤例。
根据总部刚同步的情报,一周前,另一座城市凤凰城也出现了类似事件。
只不过那里并不是大脚怪部落所为。
而是从“蚩尤冢”天坑中走出的另一种类人野蛮生物引发的。
那些生物体内据说残留着上古九黎部族的血脉。
同样以部落的形式活动,伴有祭司主持邪祭。
短短一周,两座城市,两类不同的天坑生物,却导向了同一个危险的结果。
邪神像显化,几乎孕育出新的天坑入口。
这绝对不只是巧合。
魏全生沉声道:
“看来国外那两座高危天坑彻底解封后,引发的全球神异化加剧已经间接刺激到我们天坑里那些邪神了。”
他脸色铁青,“它们恐怕都在陆续复苏。”
“这样一来,全球环境只会越来越糟。所有大城必须立刻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对面的唐舟没有接话,直接问道:
“龙虎山的孟大师还有多久到?不能再拖了,明早之前必须解决这里。”
一个联络员快步上前汇报:“飞机已降落,预计十分钟内抵达。”
“好。”
唐舟稍松一口气,目光却仍死死锁在阵中那尊雕像上,心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他想起之前被魏全生单独留下的那个女执行官,何燕。
虽然初检之时,这女子没查出大问题,可仅仅几小时后,她的心理状态就急剧恶化,如今已被完全隔离。
这种状况,让他又痛心又心惊,不由想起了过去在机密宗卷里见过的一些极端案例。
“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
他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