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鼓劲,今晚一定行!
或许是她忽然上扬的情绪太过明显,傅相沉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你很开心?”他又问。
漆许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关心她开心不开心。她开心他也要挑衅,不开心他也要挑衅,这人是不是天生跟她过不去?她顿时把脸一板:“没有。我便秘,一点也不开心。”
傅相沉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晚上先去吃点清淡的,一起。”
他顿了顿,“等我。”
漆许觉得耳朵都有点热,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别扭极了,她怎么能因为这么几个普普通通的字眼,就被这个“变态嫌疑人”撩到?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小声嘟囔道:“怎么,你也便秘?”
傅相沉无奈:“我上火。最近川菜吃多了——你之前不是跟爷爷抱怨,说我火气大吗?”
“……!”漆许瞪大眼睛,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怎么这副董事长还带事后告状的!她梗着脖子,试图抢救一下,开口又是一通胡说八道,“我、我那是在关心你,怕你火气太大把我们这些下属烧到了。”
“哦,是关心?”傅相沉语气不咸不淡,意味不明地把其中两个字挑出来。
“……”
漆许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她端着那杯凉白开,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觉得这样太狼狈,硬撑着扭头丢下一句,“我的工作内容里没有陪上司吃饭这一项,这是另外的价钱。”
身后半天没有回应。
等她快要走出休息区,才隐约听见一声极轻的、克制的,似乎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笑。
漆许加快脚步,感觉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她回到工位,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只是直到傅相沉开完会又来敲她的桌子,她都没想起来喝一口那杯水。
两人去吃了潮汕砂锅粥。便秘是假,但一碗粥下了肚,漆许整个胃都舒坦了。期间她一有机会就暗搓搓地盯着他的手,可最终也没等来他剥一只虾。那些海鲜最终都进了她的碗里。
“你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在她咽下最后一口粥的同时,傅相沉冷不丁开口,“有什么事吗?”
“咳咳咳咳咳咳——”
漆许没想到自己已经暴露。
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很可惜,是另一只手。
她接过来灌进喉咙里,才终于活过来。抬头见傅相沉仍专注地望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她哽了一下,豁出去了:“你好看。看看不行呀?”
傅相沉愕然:“可以。你开心就好。”
漆许也顾不上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在挑衅了,她用勺子刮着碗底最后一层粥,假装自己很忙。傅相沉就这么坐在对面看着,安安静静的,一点不像平时会议里那副冷脸严肃的样子,看得她浑身不得劲。等终于装不下去了,她才慢吞吞抬头,含含糊糊说:“我吃饱了。”
“好。”
傅相沉自觉付了钱,带她回家。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漆许决定,就在他和小狗拔河的时候,找机会看清楚他手上的疤痕。
“像这样把绳子放低,”她蹲下来做示范,“如果手太高了,小狗就会仰着头、屁股往下发力,学不会向后发力了。”
傅相沉拿着毛巾在小狗面前,毛巾很长,被他握在手中,一端从虎口搭上来盖住手背,将他的食指裹得严严实实。
而小总裁似乎对他手中的毛巾毫无兴趣,只凑过去嗅了嗅,就跑向了沙发腿。刚准备啃一口,漆许夹着嗓子,嗲嗲地喊:“总裁——”
前两天训笼内安静的时候,她在小狗安静趴下的时候按下响片,夸“总裁安静很好”“总裁安静真乖”,反复多次以后,总裁已经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了。听到这两个字,小狗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漆许在它跑的途中、快要到她面前时迅速按下响片,等它到跟前时,又边夸边用手中几颗狗粮完成了奖励。没打没骂,即训练了一次唤回,又轻而易举地制止了它想啃沙发的不好行为。
“要像这样,”她一边发出声音吸引小狗的注意力,一边将毛巾在它面前欢快地来回晃,“要让它觉得有趣、感兴趣,也不能晃太快,得给机会它咬住。”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的力气大,用两只手指拎着就行,要让它觉得自己能抢走。”
这样应该就能看到疤痕了,漆许想。
傅相沉从她手中接过毛巾,小总裁已经盯了半天,毫无预兆地朝他扑过去,一个不注意,直接咬上了他的虎口。
“没事吧?”
小奶狗的牙没什么威力,漆许倒没怎么吓到。
可傅相沉却愣在原地,用另一只手按住被奶狗牙碰到的地方,视线像被钉在那一处似的,整个人都陷入到某种情绪之中。
怎么了?
漆许也被他这幅样子弄得有点慌了。
也顾不上什么伤疤,她握住他的手想掰开查看:“被咬到了吗?我给你看看——”
指尖触到他的手指。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猛地回过神来。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