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
改朝换代?
无所谓。
谁赢了,他们就跪谁。
皇帝需要人治理天下,离不了文官。
只要投降够快、舔得够狠。
官位照坐,荣华照享。
刚才他们在外面亲眼看见李文忠杀人不眨眼,吓得魂都飞了。
可现在拓跋野死了,大干亡了,他们不想死,只能抱大夏这条大腿。
几人眼神一对,立刻心领神会。
整了整衣服,强装镇定,一窝蜂涌进金銮殿,冲到李文忠面前,齐刷刷弯腰鞠躬,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一个个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腿还在抖,嘴却已经开始舔了。
为首的礼部尚书抢先开口,声音又细又谄媚。
“李将军威武!一战灭大干,真是天神下凡!”
“那拓跋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暴君,横征暴敛,刮百姓油水,我们早就忍无可忍了!”
旁边一个侍郎立刻跟上,生怕落后。
“就是就是!拓跋野滥杀忠臣,我们天天上朝跟走鬼门关一样!”
“我们早就向往大夏了!大夏皇帝仁厚爱民,我们做梦都想投靠!”
又一个文官挤上前,唾沫横飞。
“将军您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救我们于水火!我们对大夏的忠心日月可鉴,对大夏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求将军给个机会,我们愿意继续当官,给大夏卖命,给陛下效犬马之劳!”
“对对对!”
“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搞小动作!把大干子民治理得服服帖帖,全听将军和陛下的!”
一群人争先恐后,你一言我一语。
疯狂拉踩拓跋野,拼命捧大夏,使劲舔李文忠。
刚才还一口一个陛下,现在直接骂昏君、骂暴君。
翻脸比翻书还快,节操碎了一地。
李文忠目光一扫,把这群人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心里冷笑不止。
刚才拓跋野在位时,一个个忠君爱国,比谁都端正。
现在国破主亡,立刻倒戈相向,骂旧主比谁都凶。
什么气节,什么忠义,在他们眼里,都不如头上一顶乌纱。
典型的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谄媚的脸,看着他们摇尾乞怜的模样,李文忠只觉得一阵恶心。
果然,到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些文官最没有骨气,一个个将自己的屁股下面的位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哼,真是好一群‘忠心耿耿’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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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之上,李文忠居高临下盯着整座大干皇城。
现在这个废物陆地神仙被灭,接下来
他右手食指一点,直指那道厚重城门。
指尖雷光瞬间凝聚,轻轻一弹,吐出一个字。
“去。”
一道手臂粗的银白色电光瞬间撕裂空气,刺耳的破空声响起,狠狠撞在城门之上。
轰隆!!!
巨响震得整个皇城都在发抖。
坚不可摧的城门当场炸开。
木屑铁片漫天乱飞,城墙上的守军直接被气浪掀飞,惨叫着从高处摔下来,连哼唧两声都费劲。
烟尘一散,城门彻底成了废墟。
李文忠冰冷的声音,传遍四野。
“王海、张龙!”
两道身影立刻从下方冲出,单膝跪地。
“末将在!”
“率玄甲军,全数入城。”
李文忠眼神一沉,语气狠到骨子里。
“记住,所有守城兵,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投降也杀,求饶也杀,敢留一个活口,本将拿你们是问。”
王海、张龙心头一凛。
跟着李文忠打仗,他们最清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今日心软,明天死的就是自己人。
“遵令!”
两人翻身上马,王海长刀出鞘,厉声狂喝。
“玄甲军!入城!格杀勿论!”
张龙紧随其后,吼声震天。
“敢穿大干军服者,杀!”
“敢持兵器者,杀!”
“敢挡路者,杀!”
七万玄甲军轰然出动。
“杀!”
马蹄如雷,铁甲铿锵。
黑压压一片如洪水决堤,疯狂涌入城中。
城墙上残存的士兵还想举弓放箭,玄甲军根本不给机会。
长枪一捅,刀光一闪。
人直接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
这些大干兵早就吓破胆了。
先前李文忠一脚踩爆陆地神仙时霄汉,随手捏死皇帝拓跋野,那一幕早已刻进他们骨子里,让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面对如狼似虎的玄甲军,他们哪敢抵挡?
不知谁第一个撑不住,“哐当”扔了兵器。
“我降!我不打了!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