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初期修为,执法堂一把手,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听到脚步声,玄烬眼皮都没抬,指尖摩挲著卷宗,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哟,这不是清玄师太的宝贝徒弟紫萱吗?”
“这么晚不蹲在养剑峰给你师兄护法,跑我这执法堂来,难不成你师兄偷懒跑路,撇下你不管了?”
“玄烬长老!”
紫萱急得眼眶发红,二话不说,一掌狠狠拍在案几上。
砰的一声!
案几上的卷宗、笔墨全都弹飞起来,散落一地。
“别开玩笑了!我师父察觉,养剑峰潜入了陌生强者,怀疑是专门冲着我师兄来的!”
“师父让你立刻跟我去养剑峰镇守,绝不能让师兄突破受到半点干扰!”
玄烬翻动卷宗的手,这才缓缓停下。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看似懒散的眸子,瞬间掠过一抹锐光。
“外人潜入?”
玄烬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
“丫头,你怕是急糊涂了,听错了吧?”
“咱们凌霄剑宗的护山大阵,是宗主亲手布下的绝杀大阵。”
“就算是陆地神仙大圆满的强者强攻,都能硬生生扛住!”
“想要悄无声息潜入,除非是踏破圣境的老怪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你想想,圣境强者真想灭我凌霄剑宗,抬手一巴掌就夷平了,用得着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依我看,多半是哪个不开眼的弟子,半夜偷跑出去练功,误闯了养剑峰。”
“上个月还有俩愣头青,把后山灵药园劈得稀巴烂,都是一个德行。”
“不是的!绝对不是!”
紫萱急得原地直跺脚,小手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师父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
“一辈子不苟言笑,从未说过半句虚言!”
“她亲口说有外敌,就一定有!”
“而且对方手段诡异,能瞒过护山大阵,绝对是狠角色!”
玄烬听到这里,脸上的戏谑瞬间消散。
他猛地坐直身子,周身散漫的气息骤然收敛。
清玄师太,和他同为陆地神仙初期。
是宗门里出了名的沉稳寡言,从不会无的放矢。
能让她如此紧张,甚至派亲徒弟火急火燎来搬救兵。
那潜入养剑峰的神秘人,绝对不是胡闹的普通弟子!
能无视凌霄护山大阵,隐匿气息潜入宗门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不成目的真的是阻拦夏炎突破?
若是圣境强者,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若不是圣境,又如何能破开宗门大阵?
蹊跷!
绝对有大问题!
夏炎的突破,关乎宗门未来,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玄烬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泛起凛冽的杀气,猛地站起身。
“走!立刻去养剑峰!”
他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迈步。
轰!
一股裹挟著无尽血腥的邪风,毫无征兆地从门外灌了进来!
阴风扫过,厅堂里燃烧的烛火,瞬间齐齐熄灭!
紫萱御空狂奔,裙角被罡风刮得猎猎作响。
整张小脸惨白如纸,心头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养剑峰竟然有外敌潜入!
师兄正在关键时刻突破,一旦被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周身真元催动到极致,转瞬便冲到执法堂门前。
堂门大开,内里灯火通明,映照得堂内纤毫毕现。
紫萱脚下丝毫不停,径直往里冲,险些和一个端著茶水的内门小弟子撞个满怀。
小弟子被她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盘都晃了晃。
紫萱气息急促,压根没时间道歉,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
“玄烬长老在哪?快告诉我!”
“在在堂内议事间”
小弟子被她眼底的急色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道。
紫萱闻言,直接甩开手,脚步不停,猛地冲了进去。
执法长老玄烬。
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案几后的椅上,指尖随意地翻著卷宗。
他一身玄色锦袍束身,腰间金带勾勒出挺拔身形。
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眉梢斜劈至颧骨,非但不显丑陋,反而透著一股久经杀伐的狠厉。
下巴处青色胡茬点缀,眼神散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可周身不经意散出的威压,却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微微凝滞。
这是凌霄剑宗实打实的顶尖高手。
陆地神仙初期修为,执法堂一把手,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听到脚步声,玄烬眼皮都没抬,指尖摩挲著卷宗,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哟,这不是清玄师太的宝贝徒弟紫萱吗?”
“这么晚不蹲在养剑峰给你师兄护法,跑我这执法堂来,难不成你师兄偷懒跑路,撇下你不管了?”
“玄烬长老!”
紫萱急得眼眶发红,二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