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
红墙院里。
王鹏旭解开崔玉琪的穴道。
崔玉琪立即扑过去查看廖元图的伤势:“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滚!你给我滚!”廖元图用力推她,但身受重伤,根本推不动。
“大师兄,你受伤了,我先带你回去疗伤。”崔玉琪想要扶起他,但每次都被推开。
王鹏旭目光戏谑的看着两人,开口道:“马车已经备好了,我送两位回林家堡。”
廖元图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立时变得很难看。
他原本想要挺而走险,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事情成功,他就可能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只是,他没想到林汐瑶这么坚决,竟然宁愿死也不肯答应他。
现在事情败露,林家堡为了颜面,肯定要掩盖这件事,如果狠一点,甚至可能秘密处决他。
所以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回林家堡,只要拖过这段时间,让事情冷却下来,他以后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抓住崔玉琪的手臂,奋力站起来,挣扎着往外走,咬牙说道:“快走!”
只是,他们还没走出院门,王鹏旭便招手叫来手下,将两人捆起来丢进马车,送回林家堡。
半个时辰后。
安定河边。
马车在河边停下,陆渊从车上下来,负手而立,看着河中清澈的水流。
等待片刻,王鹏旭回来禀报:“师公,人送回林家堡了,林家主母接到信,就命贴身侍女将马车领进了后院。”
“好,事情办完就回去吧。”陆渊打开折扇,扇了扇河边飞来的萤虫。
王鹏旭颔首退下。
马车里。
林汐瑶呓语一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突然想起迷糊前的事情,猛的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中。
她手边有一张玄辰君的悲泯相面具,她刚才就是枕着这个面具在睡觉。
她捶了捶脑袋,那些迷迷糊糊的记忆开始回溯。
她想起了一部分支离破碎的记忆,耳朵瞬间红透,但转瞬又怀疑这些记忆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那还好。
她悄悄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陆渊负手而立站在河边。
她赶忙放落车帘,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落车。
她走到陆渊身后,吱吱唔唔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你————我————”
陆渊没有回头,悠悠说道:“回去吧。你家里应该派人来找你了。
林汐瑶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知道娘亲肯定很担心,但在回去之前,她还是吱吱唔唔的问道:“我之前有没有说胡话?”
“我要是说有,你要怎么办?”
林汐瑶听了,顿时怔住,赶忙转身逃跑。
没跑多远,林少白急冲冲的飞掠过来:“姐,可算找到你了。”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娘亲让我出来找你,还不让到处宣扬。”
“那赶紧回去吧。”林汐瑶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拉着他往回走。
林少白伸手指指江边,问道:“那边的马车是谁的?”
“别多问,赶紧回去。”林汐瑶赶忙把他拽走。
这次的事情,对林家堡来说,是一件颜面扫地的事情。
毕竟林家堡大弟子和同门师妹私通,珠胎暗结。
在这种情况下,林家堡还准备将嫡女许配给这位大弟子。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林家堡将会成为南昭城的笑柄。
因此,林母在事情败露之前,果断处置了这件事。
不过,廖元图终究是林母看着长大的,林母没忍心杀他,而是派了一辆马车,连夜将他和崔玉琪送出城,并告诫他们,永远不要回南昭。
随后,林家堡向外宣布,大弟子伤重病故。
廖元图之前在樊楼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浑身是血的走回林家堡,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正好和伤重病故的说法对得上。
翌日清晨。
王鹏旭敲开房门禀告:“师父,那两个人被送出城了?”
“往哪走了?”
“出城后转向北方,应该是去渔阳。”
血衣楼就在渔阳。
廖元图之前在血衣楼雇佣过金银双煞,他没有了林家堡的助力,那么去血衣楼就是他为数不多的选择之一。
所有的一切都在陆渊的计划中。
王鹏旭接着说道:“师父,渔阳是血衣楼的势力范围,我们的眼线很少,更探听不到血衣楼内部的情报。”
陆渊淡然一笑,道:“无妨,只要棋子进了血衣楼就行。”
血衣楼如今是江湖上最可怕的势力之一。
二号人物红蝶夫人一直被江湖人说成是最危险、最冷艳的妖女。
传言只要看一眼红蝶夫人,就会为她的绝世容颜倾倒,甘愿当她的奴隶。
血衣楼的二号人物就已经如此可怕,而身份神秘的血衣楼主,更是深不可测o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