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恐惧一不是对扎坦诺斯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加可怕的可能性的恐惧。
“因为那具身躯的本源力量。”她说,声音很轻,“在我这里。”
伊恩皱起眉头。
“那具尸体只是容器。”伽娜塔继续说,“真正的力量,真正的核心,那个存在之所以是那个存在的原因一在我这里。我是从他身上分裂出来的,是他为了对抗永恆的飢饿而分离出来的意识。我体內有他的本源力量,有他真正的核心,有他”,“如果他得到你,”伊恩接话,“会怎样”
伽娜塔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都打不过他。”
伊恩沉默了。
他的右手掌心,紫光依然在跳动。
“你確定”他问。
伊恩现在可是自信的很。
然而,伽娜塔闻言还是点头:“我非常確定。现在的扎坦诺斯已经占据了一具强大的尸体,但那具尸体里的能量是残存的、是腐朽的、是死亡后残留的。他需要活著的本源来真正激活那具身体。而我我就是那个本源。”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如果他得到我,他將成为真正的————真正的那个存在。
不是尸体,不是残骸,而是完整的、全盛时期的、真正意义上的顶级掠食者。再加上他原本的恶魔本质他將成为比任何维度魔神都要可怕的存在。”
这或许確实不是危言耸听。
伊恩低头看著她,看著这个从他掌心里飞出来的女孩。
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不设防。但她的体內,藏著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颤抖的力量。
“所以。”他说,“你现在是我的软肋”
伽娜塔愣了一下,然后鼓起腮帮子:“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难听的词”
“那用什么弱点要害命门”
“你——!”伽娜塔气得跺脚,“我好歹现在是你女儿!”
“生物爹的女儿”伊恩挑眉,“你刚才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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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娜塔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確实说过这句话。她气鼓鼓地转过身,不再看伊恩。
伊恩看著她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然后那弧度消失了。
因为伽娜塔突然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你真在那个宇宙死上一次,”她说,“那样现在就不会这么棘手了。
伊恩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伽娜塔,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一不是嫌弃,不是调侃,不是漫不经心,而是某种更加深沉的、更加复杂的情绪。
“你说什么”他问。
伽娜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伊恩上前一步,“你说在那个宇宙死上一次”。哪个宇宙你知道什么”
伽娜塔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虚空中轻轻飘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嘆息。
“我什么都不该说的。”她小声说,“那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
伊恩盯著她。
他想起了不久前—还在dc宇宙的时候,。有人设下陷阱,有人想要他的命,他还没来得及查出来到底是谁。
但伽娜塔知道。
这个从他掌心里飞出来的女孩,知道些什么。
“这可开不得玩笑。”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
伽娜塔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大眼睛里有无数的情绪在翻涌有愧疚,有恐惧,有担忧,有某种更深沉的、
更复杂的连伊恩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那咆哮声震碎了周围悬浮的废墟,震裂了虚空中残存的时间线碎片,震得整个时间尽头都在颤抖。无数被剪裁的存在在这咆哮声中化为齏粉。
无数残存的能量在这咆哮声中四散奔逃。
“我要的力量!”
扎坦诺斯的声音,从那片黑暗中传来,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
“我感应到你了!你就在这里!”
伊恩猛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那里只有黑暗。
层层叠叠的、深邃的、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废墟堆积成山,剪裁体的残骸散落各处,无数破碎的时间线碎片在其中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