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极刑碎骨惩奸佞,铁律严辞镇降兵(1 / 2)

“当年袁应泰经略虽决断有误,贸然野战。可偏偏是你这狗贼,开城献降。”

“袁经略自缢殉国,实践了他“誓死于此”的诺言。”

张维贤站起身,绕过案几,一步步走到堂下。

“大明将士从不缺气节,偏偏有你这样的小人!”

他停在郭鹏飞面前。

“这辽阳城刚收回来,人心还不稳。”

“城里,还有不少像你一样,首鼠两端,想着在两边下注的聪明人。”

“既然抓着了你这条鱼,那就得让大伙儿都瞧瞧,当汉奸(我查了一下,汉奸这个词很早就有),是个什么下场。”

张维贤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色。

“传令。”

“将郭鹏飞押赴南门瓮城。”

“召集全城百姓,还有那些刚投降的降兵,都去观礼。”

“行凌迟之刑。”

“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行刑官自领一百军棍。”

“剐完了,把骨架子挂在城门楼子上,风干!”

“不——!!!”

郭鹏飞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凌迟,生不如死的刑罚!

“大帅!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求求你!给我一刀!”

他发疯一样想往张维贤腿上扑,却被赵率教一脚死死踩住了脑袋。

“你也配痛快?”

赵率教脚下用力,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碾进地面的污秽里。

“拖下去!”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冲上来,架起浑身瘫软的郭鹏飞就往外拖。

那凄厉的求饶声和惨叫声,一路拖出大堂,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风中。

辽阳城西南隅。

此刻并未随着战事的停歇而归于平静。

相反,这里正上演着一场新的劫难。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粗鲁放肆的狂笑声,混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在逼仄的巷道里激荡回响。

浓烟从几处民宅的窗棂里滚滚冒出,呛得人睁不开眼。

“嘭!”

一扇漆红的大门被蛮力踹开。

两个顶着光头、身穿明军号衣的汉子,拖着几个沉甸甸的大包小裹,满面红光地从门槛里跨了出来。

包裹没系紧,一只缠枝莲纹的青花瓶滚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他娘的!”

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地要去捡碎片,却被同伴一把拉住。

“晦气!管这些瓶瓶罐罐作甚!这家里肯定还藏着银子!”

两人正欲转身再进,一柄带血的钢刀,却毫无征兆地横在了门框之间。

刀锋冷冽,上面凝固的血珠才干透来不及擦。

萧瑟单手持刀,战靴踩在那堆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身后,是十几名同样满身煞气的五军营悍卒。

“谁让你们动的?”

萧瑟的声音充满怒气。

那两个正蓝旗的降兵一愣,随即抬头,看到是个明军千户,脸上竟没有多少畏惧。

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把怀里抢来的绸缎往地上一扔,歪着脖子,用生硬的官话挑衅道:

“这不是五军营的千户大人吗?”

“这西南角,是我们德格类将军带人打下来的。将军说了,攻城之后,东西随便拿。”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钱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按照咱们的规矩,破城不封刀,天经地义!”

“怎么,千户大人那边的长官,没给你们划分抢掠的区域?”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锭沾血的银冬瓜,轻佻地在手里抛了抛。

“见者有份,来,这锭银子请兄弟们喝酒。”

“规矩?”

萧瑟怒意更甚。

他手中的忠勇刀猛地向前一递,刀尖精准地抵住了那汉子的咽喉。

皮肤被锋锐刺破,一缕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在大明的地界上,只有一个规矩。”

萧瑟一字一顿说道。

“那就是大明律!”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刀背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在那汉子的脸上!

啪!

那汉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横飞出去,半边脸瞬间血肉模糊,几颗带血的牙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