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就不必了,我们父子福薄,可受不起这个。”
江河及时开口阻止,並没有让贾大发真箇跪地磕头,而是淡声道:
“看在不为哥的面子上,让这孩子给我家老三鞠个躬,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江河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贾不为可是村子里唯一的村医,以后家里人有个头疼发热的,少不了要去寻他看病。
真要是把这贾郎中给得罪狠了,以后他们家人还怎么敢再吃贾郎中给开的药?
“江河兄弟大气,我贾某人在此谢过了!”
见江河鬆口,贾不为心中不由轻鬆了口气,再看向江河时的目光,不觉多了几分欣赏与和善之意。
如果可能话,他当然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当眾给人跪地磕头道歉,丟尽脸面。
但是如果刚刚江河若是执意如此的话,贾不为也肯定会依言让贾大发跪地磕头。只是事后,他必然会心生记恨,並伺机报復回来。
而不似现在这样,不但要道歉,而且还要承江河一个给他们父子留了脸面的人情。
这其中恰到好处的人情拿捏,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是以,不管是贾不为,还是在旁边看戏的王冶山,全都开始对江河这个曾经的二赖子,刮目相看起来。
“臭小子,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来谢过过你江河叔!然后再麻溜的给我去找你江泽兄弟道歉去!”
贾不为又一脚踹在了贾大发的屁股蛋子上,斥骂道:
“我告诉你,以后若是再敢欺负你江泽兄弟,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贾大发没有办法,只得捂著屁股,红著脸,走到江泽的跟前,冲其躬身道歉,同时也把之前从江泽手中收来的五文钱,又双手奉还了回来。
江泽完全都懵了。
呆呆的看著这个不久前还高高在上,满眼瞧不起自己的贾大发,现在竟然跟个乖宝宝似的站在自己的跟前,一躬到地,说著对不起,还把之前强收的看诊费给还了。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在过去的十八年人生中,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终於活得像个人了,身体里那种几乎刻印到骨子里的自卑感,也隨之稍稍的出现了一丝鬆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