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数十具身穿重甲、手持长戈的铜甲尸!
正是之前在陪葬厅里,被凌天用机关控制住的那批!
“这这是哪儿?”
首领愣住了,举起的断剑僵在半空。
他记得这条甬道明明是死路啊,怎么突然通到了陪葬厅?
老道士也懵了,举着剑的手都在哆嗦。
前有狼后有虎,这是天要亡我?
然而。
还没等他动作。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铜甲尸,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突然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而且不是绿光,是代表着杀戮红光!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数十具铜甲尸如同出笼的猛虎,带着令人窒息的尸煞之气,疯狂地冲了出来!
它们没有理会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老道士,而是直接越过了他,扑向了那个举着断剑、一脸懵逼的首领!
那首领脸色骤变,体内金丹疯狂转动,护体真元如水银般复盖全身。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断剑横扫而出,剑气炸开,几具铜甲尸胸口甲片被斩裂,尸身跟跄倒退。
可还未等他松口气。
地面猛地一震。
尸群中,一具体型明显高出一截的铜甲尸王,缓缓踏前一步,手中长戈重重顿地。
“咚——”
低沉的闷响沿着甬道回荡,尸煞之气瞬间暴涨。
那首领只觉丹田一滞,真元流转出现了极短的一瞬迟滞。
就是这一瞬。
数十具铜甲尸同时动了。
长戈齐落,尸煞与金属寒光交织,护体真元被硬生生撕开裂口。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铜黑色的尸潮彻底淹没。
当一切归于寂静,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肉。
数十把长戈同时落下,那种画面,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
当尸潮散去时。
地上除了一滩血肉,就只剩下那把已经彻底碎裂的断剑。
一位金丹巅峰的高手,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群殴之下。
“咕咚。”
老道士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一幕,手里的法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斗着伸出手,摸了摸还在狂跳的胸口,又看了看那些重新恢复静止、像保镖一样站在两旁的铜甲尸。
“这这也是贫道干的?”
老道士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的手,“难道道祖他老人家把这些,金身铜甲尸都给我了?”
“行了,别臭美了。”
就在这时。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老道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但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这声音,他听着有点耳熟。
“老神仙,这救命之恩,您打算怎么报啊?要不再请我吃顿好的?”
“小小道友?!”
老道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在哪儿?这是什么神通?千里传音吗?”
“呃,这个啊,说了你也不懂,就不说了。”
凌天咬了一口灵果,假意指了指旁边的铜甲尸,“赶紧的,别愣着了。这些大家伙现在归我管,你跟着它们走,我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欧阳锋那老小子还在炼丹呢,我得给他加点料。”
老道士看着那些,对自己真的没有威胁的铜甲尸,终于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道友,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古墓是你家开的?”
“你家才开古墓不过,也差不多吧。”
凌天耸了耸肩,“算是老家人给的遗产吧。”
“走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随着凌天意念在灵晶球操作。
那数十具铜甲尸再次动了起来,它们并没有攻击老道士,而是像忠诚的卫士一样,将老道士团团围在中间,护送着他向着甬道的深处走去。
“有了这支不死军团,再加之老道士这个老江湖。”
“嘿嘿,看小爷给你来个温水煮元婴。”
密室内,凌天坐在石制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一颗刚咬了一口的天元果,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面前的水镜画面。
画面中,寒潭大厅内的欧阳锋,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的血红色玉鼎。
上官婉儿,依旧头下脚上地倒悬在寒潭上方,那件华美的劲装早已破碎,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在她左胸心口的位置,一道狰狞的血痕与那一大片雪白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双手飞快结印,维持着那个名为“太阴元婴血丹”的邪恶阵法。
他眼中的狂热,甚至盖过了对周围环境的警剔。
鼎下紫火升腾,鼎内血气翻涌。
他正在进行的,并非是最终的成丹,而是这“太阴元婴血丹”炼制过程中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提炼“太阴血引”。
这血丹的炼制条件极为苛刻。
需要连续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