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另一处无名骨岛上。
凌天再一次的,蹲在一堆材料前,眉头紧锁。
在他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四阶妖丹。
还有几颗,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五阶妖丹。
那是上个月遇到两头五阶海兽互殴,他捡漏得来的,差点把命搭进去。
“又满了”
凌天看了一眼,十根手指上的十一个储物戒,神识又沉入空间看了一眼。
空间里的灵田,此时已经变得拥挤不堪。
那些在外界足以引发宗门大战的五阶、六阶灵草,比如海魂草、龙血草。
此时像杂草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甚至因为太挤,几株灵草的根须都缠在了一起,为了争夺灵气而打架。
“没地儿种了啊!”
凌天抓了抓头发,一脸痛苦。
“竹爷那边也不收了,五行井也塞满了。”
“这要是再遇到好东西,难道真的只能扔了?”
这种“富得流油却无处安放”的痛苦,比穷更折磨人。
“嗝”
旁边的旺财打了个饱嗝,嘴里喷出一股,带着腥味的四阶妖气。
它这段时间,吃四阶妖丹吃得想吐。
此时正用一种,“求求你别再喂我了,我的大小便全是腥味占不了地盘了。”的眼神看着凌天。
凌天叹了口气,把那几颗珍贵的五阶妖丹,小心翼翼地收进大拇指的储物戒里,然后看着茫茫大海发呆。
“快两年了”
“咱们在这鬼地方,转悠了快两年了,除了海兽就是海兽,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这种迷茫和焦虑,随着财富的积累而与日俱增。
“不行,还得找路。”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中并没有那种所谓的决绝,反而带着几分精明的算计。
“虽然这里安全,资源也多。但是……”
他摸了摸下巴,“再这么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而且,万一哪天来个六阶、七阶的大家伙把这儿占了,咱们连跑都没地儿跑。”
“所以,得出去。但不能瞎跑,得稳着点找。”
其实凌天,不是没有想过,在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
但这绝灵海,哪来的安全地方,那海兽居无定所,万一真来个令自己跑都跑不掉的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旺财,语气变得严肃:
“旺财,记住。咱们是去找路的,不是去送死的。”
“一旦遇到不对劲,立马回头!哪怕一辈子待在这儿当野人,也比变成海兽粪便强!懂吗?”
“汪!”(懂!苟狗命要紧!)
“竹爷,再信您一次。”
凌天掏出打狗棒,往地上一竖,松手。
“啪嗒。”
棒头指向了西北方。
“西北?”凌天皱眉,立刻拿出之前自己画的的海图,“上次指的也是西北。”
“结果,咱们撞进了一群五阶海兽的窝里,差点没出来。”
他尤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西北太凶险。咱们稍微偏一点,走西北偏北。要是遇到危险,还能利用那片暗礁群跑路。”
“汪?”(这也能改?)
“废话!命是自己的,棒子只是参考!这叫‘我命由我不由天’懂?!”
凌天咬了咬牙,“这次要是再错我就把这棒子拿去烧火!”
一人一狗跳上了那艘白骨飞舟。
飞舟激活,划破黑色的海浪,向着打狗棒指的偏了许多的方向驶去。
这一路,凌天更加谨慎了。
他不再象之前那样,看见海兽就想敲闷棍,而是把谨慎发挥到了极致。
遇到四阶的,能绕就绕。
虽然打得过,但装不下了,没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遇到五阶的,利用飞舟的隐匿阵法,直接跑路。
至于那种偶尔露出一鳞半爪、气息恐怖到让空气都凝固的六阶霸主。
凌天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船底。
“咱们是来找路的,不是来送死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又是一个月的枯燥航行。
凌天在这一个月里几乎没睡,因为这一个月,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海兽。
也就意味着有可能要离开绝灵海了,毕竟那狂暴的灵气,越来越弱。
就在凌天的耐心快要耗尽,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海的时候。
“汪汪汪!”(白!白的!)
旺财突然趴在船头上大叫。
凌天猛地抬头。
视线尽头,那永恒的灰黑色调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白色。
那是一片连绵起伏的雪原,象是一条巨大的白色丝带,横亘在海天之间。
“陆地?!”
凌天的心脏狂跳,“雪原?难道是中洲的极北之地?或者是冰原板块?”
不管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