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内,六天的时间弹指一挥间。
凌天缓缓睁开眼,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那种,随时会倒下的虚弱感,已经消失不见。
体内的五行金丹,在灵液的滋养下重新焕发了光彩。
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已经足够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光茧中沉睡的旺财,又看了一眼,静静悬浮在阵眼中心的灵晶,眼中闪过一丝柔色。
“好好养着。”
凌天手中光芒一闪,碧绿的打狗棒凭空出现,握在手中。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内。
外界。
距离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结束,仅仅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安平城外的荒野上,火焰依旧在燃烧,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
城内的百姓,虽然被惊醒。
但面对那种,只有神仙打架,才会出现的动静。
谁也不敢靠近半步,只能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嗡”
一道象水波荡样的空间波动出现,凌天整个人出现在刚刚消失前的位置上。
凌天看了一眼,坑底那具虽然残破、但依然散发着元婴期威压的尸体。
没有任何尤豫,走上前去,大手一挥,将其收入了一枚,单独的储物戒中。
这可是炼制【五行铜甲尸】的绝佳材料。
虽然比不上上官高素的那具合体期肉身,但也比普通的四阶妖兽强。
做完这一切,凌天转身。
看向身后那座,依然处于混乱中的安平城。
以及大战周围,那些还在燃烧的地方。
“唉”
他叹了口气。
凌天双手掐诀,调动体内肾水金丹之力,对着天空猛地一指。
“哗啦啦”
原本,只有硝烟的夜空,突然汇聚起大片乌云。
紧接着,一场带着丝丝灵气的细雨,倾盆而下。
这雨水,并没有马上就能浇灭了肆虐的火焰。
但是这一场雨,更象一种温和的药剂。
滋润着那些,雨水复盖的范围内的植物。
相信不久的将来,安平城的百姓,将会获得一波小小的仙缘。
至少这里的植物,不会长得太差,哪怕是一棵野草。
雨幕中,凌天化作一道五彩流光,落回了凌府的废墟之中。
“小天!!”
早已等侯多时的凌母,看到满身还是血的儿子,眼泪瞬间又下来了,跟跄着就要扑过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血,其实都是之前战斗留下的。
“娘,我没事,别哭。”
凌天连忙扶住母亲,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都是皮外伤,外面那些人已经被我收拾了。”
“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凌天还故作轻松的摊开双手,转了个圈。
“真的没事?”
大姐凌秀也红着眼框凑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抱着两个孩子。
“真没事。”
凌天拍了拍大姐的肩膀,然后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凌山和苏清风。
“大哥,师兄,这里不能待了。”
“收拾东西,咱们连夜走。”
“走?”凌父一愣,“去哪?这可是咱们的根啊。”
“爹,我也没有想好去哪,离开这再说。”
凌天语气坚定,“到现在,我只知道对方是天衍宗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涉及到宗门,我们得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至于为什么他们一出手,就是要对我们全家进行灭杀。”
“还是一个元婴加三个金丹。”
“但估计也是因为我的原因,不知什么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
“虽然今天赢了,但保不齐以后还有报复。”
“只能先离开这里,再找个地方,才是最稳的办法。”
他看向大姐:“姐,把你那里的金银细软都拿出来,我有用。”
凌秀虽然不解,但还是二话不说,带着凌天往库房去了。
“你们在家里收拾,大哥,注意保护他们,等我回来,我们马上离开。”
凌山和苏清风听到天衍宗时就想说点什么,但凌天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插不上嘴。
“姐,我们家的钱放在哪?”
凌秀虽然不解弟弟为何要钱,但还是带着他到了自己放钱的库房。
凌天反手收起不少的金票和金元宝,拉着许文就往外走,“姐夫,跟我去一趟县衙,有你的面子在,好说话点。”
安平县衙,此时早已灯火通明。
县令张大人正穿着官服,在大堂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两边的捕快们,也是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水火棍都在抖。
刚才那动静太大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想跑,又不知道往哪跑。
不跑,又怕被馀波震死。
“大人!大人!有人带着县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