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盯着灵晶里的莫千仇,听着凌山和苏清风将当年的事复述了一次。
二人说完后,凌天笑道对二人说。
“原来是这样啊,连累个屁啊。”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一脸淡定。
“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修仙界中,杀人夺宝本就是常有的事,要怪只能怪那个叫星魂的技不如人。”
“再说了,是他先动手的,死了活该。”
“不仅不怪你们,我还要谢谢你们,没让你们自己和旺财吃亏。”
凌天眼神一冷,看向灵晶里的韩厉,“至于天衍宗”凌天的脑海当中,不知不自觉的回忆起当年搜魂的场面,“这笔帐,得想办法要算一算了。”
“凌师弟,要不回我们宗门吧?”
苏清风突然开口,神色凝重,“虽然宗主和另外两位老祖都不在,但归元宗还有一张底牌。”
“底牌?”
凌天一愣。
“太上三长老,也就是我师爷。”
苏清风压低声音,“这是绝密。”
“我师尊应该是怕我泄气,曾隐约的和我透露,师爷早些年闭了死关,正在冲击化神!”
“用的,就是你当年带回来的那株,九转还魂草炼制的丹药。”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只要师爷他老人家还在宗内,天衍宗就不敢轻易打上山门。”
凌天闻言,心中一动。
太上三长老冲击化神?
这倒是个好消息。
如果成了,归元宗就是当下青云州强者宗门,虽然比不上三个五品宗门与家族,但到时天衍宗那就是个屁。
但如果没成呢?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太敏感。
五行金丹、绝灵海归来、身怀巨富这些秘密一旦暴露。
他也怕连归元宗内部,会有人动心。
毕竟自己师尊李道玄,还有那最宠他的枯荣师爷都不在宗内。
若是他们在,凌天肯定回去好好抱大腿。
但
凌天思绪万千。
良久。
“回宗是肯定要回的,但不是现在。”
凌天摇了摇头,“现在的归元宗,未必比这里安全。”
“而且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才是我们的优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凌天做出了决定,“先摸清天衍宗的底细。”
次日清晨。
凌天再次来到了天星城南区,那处熟悉的商铺。
聚宝斋——归元宗的连络点。
接待他的,依然是那位看起来普普通通、实则是情报高手的陈富贵。
“陈师兄,别来无恙。”
凌天和苏清风入屋便摘下斗笠,露出那张略显沧桑的脸。
“凌凌师弟?!”
陈师兄手里的茶壶差点掉了,一脸见鬼的表情,“你不是去往中州了吗?”
“哈哈,路上出了点事,运气好,捡了条命。”
“这不又跑回来了。”
凌天笑了笑,随手扔过去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一些一百年份以上的药草。
“麻烦陈师兄,将这些药草送回宗门去,交给李峰主。”
“还有,不知陈师兄能否帮我查点事?关于天衍宗的,越详细越好。”
“害,师弟你这说得哪里话。”
“刚好,这情报在上次全州聚集前往中州时,我们都收集了不少,你坐会,师兄这就去给你找来。”
陈富贵可是为数不多,知道凌天是宗主亲传的人。
更是那位高深莫测的太上长老眼前的红人,要点情报这种事,小事。
半炷香后。
凌天拿着一枚玉简,走出了聚宝斋,脸色阴沉。
情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莫千仇,那老东西的魂灯果然没灭。”
凌天神识扫过玉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低声对身旁的苏清风说道,“情报上说,天衍宗现在的状态很微妙。”
“执法长老失踪,魂灯却未熄,只是光芒黯淡如豆,摇摇欲坠。”
“这让他们,既不敢大张旗鼓地发丧报仇,又不敢真的以为人还活着,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暗中疯狂排查。”
“这正是我们要的效果。”
苏清风手中折扇轻摇,虽无修为,但那股智珠在握的气度却越发沉稳。
“只要魂灯不灭,他们就存有一丝幻想,虽然不排除天衍宗内有人知道莫千仇前来寻仇。”
“但天衍宗,应该是不敢轻易与我宗全面开战,这就给了我们时间。”
“师弟,将他关在灵晶里,这一手‘灯下黑’玩得漂亮。”
“那是,养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天衍宗明面上,还有五名元婴长老坐镇。
老祖级死没死不知道,但去了中州两人,还有两人,最后一次出现,都是百多年前,都是元婴峰巅。
而且,天衍宗整个宗门金丹修士一千馀人。
内门外门筑基炼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