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一战,如同一场十八级的大地震,瞬间震碎了青云州数千年的格局。
随后的三个月里,整个青云州,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上官家,展现出了顶级世家的狠辣与果决。
在家主上官雄的亲自坐镇下,上官家的各级修士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了太一宗和欧阳家的残馀势力。
那一些曾经依附于两大势力的中小宗门和家族。
要么识趣地倒戈投降,献上投名状。
要么就是被连根拔起,毁族灭宗,断了传承。
天星城的街道上,每天都有新的告示贴出,宣告着一个个旧势力的消亡,以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作为这场大战的最大赢家之一,归元宗的动作,却显得异常低调。
凌天与众人商量,最终决定没有大肆扩张地盘,也没有象上官家那样,高调地招兵买马。
他们只是默默地,接管了天衍宗的旧址,将其改造成了一处新的分舵,并在此基础上,创建了一座巨大的“灵植培育基地”和“法器研发中心”。
同时与上官家签订了盟约,青云州的收益,表面上全收归上官家,但其中有四成是归元宗的。
但,即便如此,如今的青云州,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包括上官家在内,敢轻视这个看似低调的宗门。
因为那场大战中,“枪炮齐鸣、瞬杀元婴”的恐怖传说,早已传遍了青云州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归元宗虽然人不多,但手里握着的“烧火根”,却比任何法术都要硬!
三个月后,天星城,上官府。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青云州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一个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上端坐主位的上官雄阿腴奉承。
如今的上官家,已是当之无愧的青云州龙头,独占六成资源,威势一时无两。
而在上官雄的左手边,坐着的正是归元宗的代宗主裴寂。
虽然归元宗,只占据了四成资源,且名义上奉上官家为首。
但在座的各方人员,都能看得出来,上官雄对这归元宗,态度那是相当的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斐宗主,这杯酒,老夫敬你!”
上官雄举杯,满面红光,“若无贵宗凌公子运筹惟幄,哪有我上官家今日的辉煌!以后这青云州,我们两家共治,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上官家主客气了。”
斐寂举杯回敬,笑容璨烂,“我们归元宗,其实就是个种地的,大家都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打打杀杀、管理整个青云州的事,还是得劳烦您家族多多费心。
我们只要那‘一亩三分地’没人打扰就行。”
这番话,说得既给了上官家面子,又表明了立场我不争霸,你也别惹我。
上官雄听懂了,哈哈大笑,心中那一丝,对归元宗崛起的忌惮也消散了不少。
只要归元宗不争那个“第一”的名头,那这个盟友,就是最可靠的靠山!
宴会结束后,凌天拒绝了上官雄等人的挽留,独自一人离开了天星城。
他没有回宗门,而是驾驭着那艘重新改装过的白骨飞舟,一路向西,飞入了归元宗势力范围内的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这里,是他在地图上精挑细选的一处“绝地”。
灵气虽然稀薄,但地势险要,周围布满了天然的迷阵,最适合……干点见不得人的事。
飞舟降落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
凌天跳下飞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手腕一翻,从随身空间里,将那只沉睡了三个多月、浑身被五彩光茧包裹的旺财放了出来。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这狗的日子,过得比我都滋润。”
凌天轻轻拍了拍那个光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三个月里,他不仅是在忙着宗门的事。
还有上官高素想了许许多多的方法,看看如何利用天脉紫金藤为家人装条灵根上去。
即使不能长生,但至少能踏入修仙大道,这对于凌天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但结果很令凌天失望,倒不是说天脉紫金藤不能用。
而是即使是天脉紫金藤这样的九品神药,也无法令本无灵根之人生出灵根,即便是一条伪灵根。
但凌天不死心,找了几个凡间死囚来试。
结果都如上官高素所言,要么是凡人爆体而亡,要么就是那狂暴的药力直接杀死对方。
在浪费了两枚分藤之后,凌天也只好认命,但也在为另一件事去做着一些准备。
他在空间里,没日没夜地炼制各种延长寿命,给凡人的、体修的以及给苏清风等人的丹药。
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在上官高素的指导之下,他炼制了不少辅助渡劫的丹药,甚至不惜动用了一株九转还魂草,炼制了一颗保命神丹!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旺财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