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纲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残酷:
“此阵,乃我三大圣地联手布置的折叠空间。共分十层!”
“第一层,禁法!封禁一切灵力,唯凭肉身搏杀!”
“第二层,重力深渊!每走一步,重力翻倍!”
“第三层,业火炼心”
李维纲每报出一层,广场上的修士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哪里是考核,这分明是十层地狱!
“规矩很简单。”
李维纲大袖一挥,天空中落下数十万枚菱形的白色玉牌,精准地悬浮在每一个人面前。
“进入十绝天梯阵。”
“大阵内,会有各种考验,甚至有可以取大家性命元神的幻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阵将开启十天的时间!”
“十天后,阵法关闭。活着走出第十层大门的前五千人!”
“方可获得进入‘化神期秘境’,争夺逆天改命机缘的最终资格!”
“若遇死局,捏碎玉牌,大阵会保尔等一命,传送出局。”
“但捏碎玉牌者剥夺下一届参赛资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前五千人?
这里足足有近百万人!
淘汰率高得令人发指!
而且,还要在重重考验之下,爬到第十层!
“凭什么?!禁法?那我们这些法修进去,岂不是任人宰割?!”
人群中,一名以法术见长的修士,终于忍不住,愤声怒吼。
李维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噗!”
那名开口的化神初期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血雾,崩碎在原地!
尸骨无存!
“中州联盟的规矩,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何质疑都应该藏在心中,然后不折不扣的执行,而不是提问。”
李维纲收回手指,语气冷如寒冰。
“三日后,开阵!”
满场百万名化神修士,此刻被这一指的馀威,震得禁若寒蝉。
那一些,原本还想附和几句的修士,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人群边缘。
凌天顶着“焦石墨”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反而极其丝滑地,将佝偻的后背又往下压了三寸。
他甚至顺手,把刚才嗑瓜子掉在衣襟上的两片瓜子壳,悄无声息地掸进了靴筒里,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老哥,这圣地的大佬脾气真爆。”
凌天低着头,只用神识在灵晶内交流,“一言不合就物理超度,连个辩论的环节都不给。”
“废话,在中洲,拳头大就是规矩,但是联盟越是强势,我怀疑极南那边越是形势不妙,不然以前不是这样的,老弟,你要加快脚步啦。”
上官高素的残魂,在灵晶里飘荡,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屑,“不过,这‘十绝天梯阵’的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耳熟?”凌天眼睛一亮,“老哥,你别告诉我,这又是你当年留下的烂尾工程?”
“滚!老夫当年布的阵法,哪有这么粗糙?”
上官高素冷哼一声,“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阵法的底层架构,极有可能是基于,上古‘九转折叠空间’改建的。如果是那样”
“如果是那样如何?”
“离开这里再说。”
“这地方神识探查太密,容易露马脚。”
凌天会意。
他拄着打狗棒,混在一群被吓破胆的底层散修中。
象个随时会咽气的老朽,一步三晃地离开了中心广场。
太玄城的西区,有一条专供底层散修落脚的“有条巷”。
这里没有聚灵阵,环境逼仄潮湿。
凌天花了十块上品灵石,租下了一间最偏僻的小房。
刚一关上那一扇,破破烂烂的木门,凌天脸上那一股虚弱和怯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打出三道,隔绝查探的阵旗,将房屋封锁。
“出来干活了!”
凌天拉过一张,缺了条腿的木凳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
“老哥,现在没人了,仔细说说,那十绝天梯阵到底有什么猫腻?”
五彩灵晶悬浮在半空,上官高素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虚空一指,用魂力在凌天面前,勾勒出一幅极其复杂的立体阵图。
“刚才那李执事说。这十绝天梯,号称十层折叠空间,层层设卡。”
上官高素指着阵图的外围轮廓,“第一层禁法,第二层重压,这些都是通过抽离和叠加空间内部的法则,来实现的。”
“如果这个阵法,真是源于九转折叠空间改造而来。”
“那就无论他们怎么折叠,这十个空间,必须共用一条‘能量主脉络’。”
“就象你就当它是一栋十层大楼,楼层里可以装不同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