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岭。
世界胎息。
那一团,足以撑爆他一万次的天地本源。
最后被他用肉身做漏斗,硬生生灌进了随身空间。
空间因此恢复一些扩展,母竹也因此,补充了不少复活旺财时损耗的能量。
旺财吸收胎息后因此陷入沉睡,至今没醒。
连带着他自己,都从元婴一举突破化神,蹭了一波突破的东风。
那一票,是他穿越以来赌得最大、也赢得最彻底的一次。
“老哥,你的意思是”
凌天死死盯着洗魂池,那平静得尤如灰白镜面一般的池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八度:“再来一次?!”
“为什么不行?”
上官高素的残魂飘在他身旁,双手抱胸,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池水是液化的世界本源,天裂岭那团是气态的世界胎息。”
“本质上,这俩玩意是同一个妈生的。”
“只不过,现在这池子里的浓度,比天裂岭的强了百倍不止。”
上官高素虚幻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狂热:
“当时你才元婴,连那团胎息都敢硬吞!”
“现在你化神初期了,肉身体质、神魂强度、加之你那五行自循环,比当时强了何止一个档次?”
“操作得当的话,你提升境界时的法相雏形,直接就能吃饱!”
凌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象两把刀子一样,刮着那一汪灰白色的水面。
池水纹丝不动。
没有波纹,没有涟漪,在这连灵气,都能抽干的天缺绝地里。
它安静得,就象一块嵌在虚无中的灰白色死石头。
但,凌天太知道,这“平静”的画皮底下,藏着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杀机了。
“当年那次”凌天慢慢开口,语气里没有缅怀,只有一股子牙疼般的后怕,“我差点连骨灰都没剩下。”
“我知道。”上官高素挑了挑眉。
“经脉寸寸崩断,半边身子直接透明,元婴更是差点当场炸成烟花。”
凌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自己都说,那不叫活着,那特么叫还没被它吃干净!”
“我记得。”
“你当时还扯着嗓子让我停下!”
“你没听。”
上官高素的语气,难得没带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嘲讽。
凌天沉默了一会。
怕死是本能。
但对一个顶级守财奴来说,绝世机缘摆在面前却只能干看着,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人抓心挠肝。
他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站起身,伸手就把身上那件破布道袍给扒了。
“老哥。”
凌天用力活动了一下肩膀,在一阵尤如爆豆般的“咔咔”骨骼脆响中,露出了那一身精悍的肌肉。
这具身体,没有那种夸张的肌肉块,但在雷劫和无数次极限淬体中,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千锤百炼的爆发力,隐隐泛着古铜色的微光。
此时看去,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老态龙钟、随时要断气的糟老头子模样?
“如果要在这里突破,恐怕只有这池边一圈是安全区了。”
凌天指了指脚下。
上官高素没说话。
事实摆在眼前。
这洗魂池的本源之力太霸道,强行排开了绝地的“渗透压”。
往前跨一步,是能融化化神巅峰的化尸水。
往后退一步,是瞬间抽干灵力的无尽虚无。
进退皆死,只有池边这不到一丈的距离,是唯一的生门。
最要命的是,这种“绝对法则真空”的环境,简直就是为凌天的《五行诀》量身定制的突破圣地。
“但这次,你一定要比上次更小心。”
上官高素面色凝重,“一旦出问题”
“你就把握机会,赶紧把我拽出来?”
凌天斜眼看他。
“拽个屁。”上官高素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你要真被本源反噬了,我一个魂体拿什么拽你?”
“我顶多,趁着你变成渣之前抓紧时间多骂你两句。”
“借你吉言。”
凌天冷笑一声,重新盘膝坐下。
他没有象个愣头青一样马上动手。
老六的字典里,永远把“前戏”做得比谁都足。
他先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去平复呼吸。
将体内的五行循环,一点一点地调整到最圆满、最无懈可击的状态。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复生金
五行相生的节奏,在体内象一台,精密咬合的超级引擎。
每一次循环,都带动着丹田内那座完美的五行道基。
混杂着五色光芒的灵气团,并没有直接涌出体外。
凌天控制着它们,顺着经脉,耐心地一头扎进了五脏庙!
木气润肝,火气淬心,土气沉脾,金气锐肺,水气养肾。
人体五脏,在此刻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