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了整整三十六层防御大阵!”
“别说是同阶的炼虚期修士,就算是合体期大能想要强攻,不拿人命填平这片折叠空间,绝对连第一层山门都摸不到!”
“这防守布局,这缩头乌龟一样的架势,简直是和你小子‘苟道’不谋而合呀!”
凌天听着上官高素的夸奖,面具下的嘴角早就咧到了耳根子,笑得象个视察自家产业的黑心包租公。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大管家!”
凌天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当年,把那么大一笔激活资金交给她。”
“她要是连个窝都搭不好,那我们怎么会觉得她合适呢?”
“行了,别嘚瑟了。赶紧联系她吧。”
上官高素催促道,“你顶着这副模样,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估计还没到山门,就被你自家的守山弟子当成要饭的给乱棍打出来了。”
“有道理。”
凌天摸了摸自己那张布满老人斑、还戴着奇丑无比木相面具的脸皮,嫌弃地叹了口气。
他手腕一翻,从储物戒的最深处,摸出了一枚刻着特殊加密阵纹的传音玉符。
凌天将一丝极度内敛的神识探入其中,清了清那沙哑的破锣嗓子。
“喂?歪?四师奶,在吗?”
“天裂岭后山,阵法禁地外围边缘。
那个你家乖徒孙,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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